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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掉,其情其景,简直就是叹为观止。
“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方芳迅速从女厕所冲了出来:“干什么?有人想闯女厕吗?”
“他…他…”
“哇——!”方芳看到面前的“怪物”也禁不住尖叫出声:“快来人啊,有变态色魔闯进女厕啊!”话音刚落,只见洗手间前已经被围成一个小圆形了。
“是苏羽白耶!”校花亲卫队一个队员一眼认出了我:“岂有此理,敢打我们小雅典娜的主意?兄弟们,上!”
“砰!”“当!”
“不要打了!啊——别打我的脸!我是许绍兵啊,别打我了——”
许绍兵?我一愣,听这声音…好像,似乎…
“住手!”我大叫一声,众人立即住手:“等下,我看一下!”
我弯下腰,看着被打得不轻的人,脸上的粉饼已经被打得掉的差不多了,露出来的脸,虽然已经变成国宝情形,但是还是依稀可以认出那满脸熟悉的小痘痘…
“小白,我没有想闯女厕,我只是刚从男厕出来而已!”
“夭寿啊!天哪!居然被打成这样!啧啧啧啧!大白天的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干嘛?你这不是…”我把“讨打”两个字咽回去,一脸同情地把他扶起来。
许绍兵一抹脸“方芳,我跟你拼了!”
再看方芳,一溜烟似地逃回女厕去了,许绍兵欲哭无泪:“方芳,你给我记住,你别走出女厕,你出来一次我打你一次!居然叫我化妆,还叫我画浓一点,什么要均匀嘛,我抹了半天,越抹越多,男厕的镜子又被砸了,想出来找人帮我看看抹匀了没有,没想到一出来就把小白给吓坏了,还害我莫名其妙挨一顿打。你这个臭婆娘,你给我记住了…”
“羽白,你要救我啊,一定要救我啊!”方芳在厕所里疾呼着,一边探出头来道:“你白痴啊,自己笨得要死,连打个粉底都不会。我好心好意帮你出主意,想让你抱得美人归,你倒好,自己笨得要死把自己化得怪模怪样,还敢怪我?…真是那个什么?对了,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狗屎!”
“哈哈!”众人顿时轰堂大笑起来,方芳显然又会错意,自我感觉良好地跟着笑了起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悄悄溜出人群,孔子曰:朽木不可雕也!
深吸一口气,我蹑手蹑脚地绕到了宋允方的身后。虽然现在是自习课,不少人都溜之大吉了。不过教室里还是有一小半学习认真的人,当然,也不能排除像我这种,既是因为学习认真又因为“身怀重任”而留在教室里的人了。
他不知道在算什么东西,正低头沙沙地写着什么,一、二、三、我一伸手,准确无误地用双手蒙住他的眼睛,等待着预期中的尖叫或是抽搐。
一秒,两秒,三秒…
“把手拿开!”一声冷冷的低喝从宋允方口中传出,声音冷得犹有地狱的寒意。我居然马上打了个冷颤。
教室里的人顿时都奇怪地望向我们这边,我骑虎难下,要是就这样放开手,好像会显得我很怕他,可是…
还不等我犹豫完,我的手就被迅速拉了下来,宋允方腾的一下站起来,脸色异常难看,飞快地跑出了教室,连桌上的书都没有收拾。
“喂,宋允方!宋允方!”我的心没来由一阵紧缩,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只好紧跟着他跑了出去,身后是一阵唏嘘和窃语。
“你等等我嘛!”我娇喝着,前面的人却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似的,越走越快,很快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我急忙紧跑两步,却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大跳。只见宋允方可能跑得太快,一时失足正从台阶上往下滑,好在我们的台阶每一层都只有八级,宋允方的腿够长,很快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