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出于好心。
“怎么又生气了嘛,好好好,我还不想借呢。”
“你…”“怎么又生气了,我的意思是说,我比较喜欢帮你付钱,而不是借钱给你自己付,明白吗?”
“大男子主义者。”
“谢谢夸奖,我们可不可以进去坐下来边吃边说,站在门口,闻着别人桌上的烧烤香味,干巴巴地聊天,对肚子来说有点人道。”
我表示赞成,于是我们重新坐了回去。
“你的脚怎么一跛一跛的啦?”
“不小心摔的。”我淡淡地道。
“真能干。下次走路看好地面,这么毛手毛脚的。”
“…”其实我想了很多种跟溯忆和解的场景,从激情浪漫的拥抱到规规矩矩的道歉(当然是他向我道歉),结果,我们的和解却是如此的不着痕迹。我不知道是该失望呢,还是该高兴。
就像久别的老朋友,自然而然就开始边吃边扯起来。
对于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居然彼此都很有默契地只字不提,其实,我很想问问,他跟赵凤妮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我亲眼所见的拥抱,他自己终究还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的呀…
可是我终于压抑住心中的千般疑问,只管闷头啃那块酥香的鸡翅膀。
“每每,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送你回去吧。”
“好的。”
罢了,我与他,仔细研究起来,也并没有什么承诺,照这样推算下来,无论他与别的女生有什么,都不必要跟我解释。
我就这样在低落的情绪中回去了。路上,我们保持怪异的沉默。
一到学校门口,正好十一点,门卫大叔锁好门欲走,远远就望见我笑起来。
“每每,快进来,哎呀,差点大叔就去了老高家,你知道的,大叔自从那天晚上后一直没敢沾酒,好多天了呢。”他边招呼着,边开门。
“大叔,你真好。”我开心地奔进去。当深夜回来时,有个人给自己开门,那种感觉真温暖。
“上次多亏了你,每每,你不用说,大叔心里清楚。”
“看你说的,我都忘了,嘻嘻,真的忘记了。”
“每每,什么事?”很显然,溯忆听不懂。
“很小的事情,对了,你回去吧,大叔要锁门了。”
“我今天就住学校,大叔,你锁吧。”真难得,溯忆今天居然住学校。
“那我走了。”
“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吃天逸的早茶吧。”
“大哥,我可不能再逃课了,不然,老天都不容我啦,明天还有份深刻的检讨要写呢,估计没有一两千字训导主任是不会放过我的。”
“检讨?你犯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