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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定是男女朋友。”我说。
“学长。”她笑着说“可以了。”“要加油喔。”我说。
如果写得太好让你
动不已,请你见谅,我不是故意的。
“学长。”她对我说:“他能见到你,离开台湾后便不会有遗憾。”“他能在台湾认识你,才觉得死而无憾。”我问他“是吧?”“没错。”他哈哈大笑“您果然是写小说的。”她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他的衣袖。
蔡智恒2007年9月于台南
《
》文中提到的景
,我几乎都去过,但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
女孩浅浅一笑,也看了男孩一
,说:“还好。”我们叁人聊了一会,我和女孩以学长学妹相称,男孩则叫我蔡老师。
两天后,我开始动笔写《
》。
他们吓了一
,然后男的傻笑,女的害羞似的

。
“我会的。”他回答。
“很辛苦吧?”我说。
很多
然后我又写上:永结同心、永浴
河、永不放弃、永…
也许我的描述不符合现况,因为那是凭印象写的,难免有错。
小说献给某些特定的人。
小说作者喜
将
“嗯。”她

。
“期待您的新作品。”临走时他说。
如果有天,世上的男女都能以纯真的心对待彼此,便没有太多题材可供写作。
《
》虽然是个简单的故事,但并不好写。
《
》写到一半时,又有一男一女到研究室找我。
男的是大陆研究生,也是来成大的
换学生;女的则是成大的研究生。
他走后,我突然想起那年在北京街
碰到的那群学生。
然后我会应征地球防卫队,打击外星人保护地球,
些真正有意义的事。
为觉得拿了我的书很不好意思。
但如果你觉得《
》写得还可以,我很想将《
》献给某些人。
到那时小说家就可以
恨而终了。
就献给午后北京街
坐在矮墙上悠闲晃动双
的那群大学生、临行前还不忘来跟我告别的四个大陆
换学生、始终带着靦腆笑容的一男一女研究生。
“没事。”男孩看了女孩一
,笑了笑。
“那就两个人的名字都写上。”我说。
原本想把长度控制在十万字,但还是超
了约六千字。
我手边只剩一本书,打算送给他们,签名时问他们书上要题谁的名字?
如果写得不好,也请你告诉我,让我知
我已经江郎才尽。
还有不
在任何时空背景下,内心仍保有纯粹的人们。
他们又再次
谢,然后离开。
两个人互相推说要签上对方的名字。
所以我现在还可以写。
在这
时代氛围中,人们往往会丧失内在的纯粹,和勇气。
他们离开后两个月,我终于写完《
》。
我很少这么
,因为担心若写得不好,反而会连累被我献上作品的人。
他们是在台湾认识的。
在写作过程中,有时还会担心一旦写完后自己会不会被染上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