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中的小师弟师妹给我发邮件问我成功的秘诀，我搜尽枯“真金在哪儿都会闪光。”师弟师妹失望之极，好在没当面说什么。

天知我自己也是一个字一个字码些许微名，并没有有钱的老爸或是当戏的老妈帮我造势一步登天，我寒冬腊月拿着手稿去版社推销自己时，他们还在和被窝里睡得香着呢！成功有秘诀？反正我不知。或许贪财也是秘诀的一？一个女孩自十八岁起便立志钱，只要运气不太坏，总能成功的。

猴并不常来，他太忙，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外地，大多数时间我们的联系仅限于电邮件、视频聊天和电话。我来以后，他说，以后要推掉一些不必要的外。我叹气“你要害我内疚的。”

史总——其实他连个副总都不是——笑得光灿烂“小蓓啊，鬼灵怪的，我早就看你是个人才。好好啊。”拍拍我肩膀以示鼓励。

我何尝不想慎重，但是现在有人愿意一个字付五块钱，我怎么慎重的起来？我要吃饭，衣住行哪一样不钱？我那私蓄在上海也就能买个简装卫生间。

他笑一笑“养了解语，为她忙一也开心。”

“小蓓，我真要劝你慎重一。”

“一只叫嗲嗲的猫，上自己的主人，每天衔一条新鲜的鱼放在他床，主人很讨厌但它很开心。变态吧？”

“呵呵，猴，我再忙两年就退休，然后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卡上钱不多，说实话，还不如给报社写专栏赚得多，可这只是个开始对不对？这周末公司破天荒地给了我们两天假——平时都是一周上六天的。我十分憧憬地握着卡走遍大街小巷，有一款E-land的大衣我十分中意，可是居然要一千二百大元？杀人啊？我转来转去，最后一狠心买了一条hermes的暗条纹领带，两千大元，算是赔他的吧…别骂我，我承认我是傻…那天他问我有没有看到他的领带，我红着脸摇…其实是他忘在我这里的，那条领带被我藏在被里，晚上他不在，至少还有他上的一东西陪着

这可真是大大乎我的意料，我猜测着卡上的数字，笑成一朵儿“谢谢史总栽培。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摇晃脑，嗲声嗲气，要是蔡林或是老看见，一定会骂“死三八装可。”

“啧啧啧啧…异想天开，你下一本准备写什么呢？”

可是脸上仍然贱笑不已，真给祖宗丢人，我爷爷要是知我对洋人买办哈腰毫无民族气节，一定一脚踹死我。

“主要是我天生慧，不耻下问。”我谦虚地解释“虽然遇人不淑，还是自学成才了。”

“好——”猴嘻嘻笑着，拖着嗓装。这老黄瓜给自己刷青漆刷瘾来了。

“写一只近视的鲸鱼上一艘潜艇。”

靠，早看俺是人才你还扣俺钱？我一想起那二百块钱的不共天之仇就心痛得滴血，要不是看在他破例给我发红包的份上我早与这厮火并了。

“猴，我有难以为继了，可这两天后面有人命一样地要稿呐。”

“框架是什么？讲来我听。”

下无弱兵。”猴得意“我栽培的人，就是没跑儿。”

是么？我不这么想，其实他就是留下来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我自己都忙得一塌糊涂。和版社说好第三个小说的单行本三个月后发行，现在过去一个月了，只写个开，后面还没有理绪来，每天在电脑前枯坐到凌晨，恨不得咬电脑一。

笨鸟先飞加上天酬勤，虽然比不上正式员工的老手，我的活儿也实在不少。第一次月底结算时老史破例递给我一张卡“小蓓，你要是愿意的话，毕业后迎你加盟本公司。”

为了饭碗，有时是要着鼻编童话给成人听，也别说，只要包装到位，宣传猛烈，什么垃圾都有人看。

那有什么，只恨共和国废除了三拜九叩大礼，害得我无以表达自己此刻的赤胆忠心，只恨没有条尾来帮助表达内心的无限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