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的声音嘶哑而疲惫“你最近很忙吧？”我问。

我想飞，却想起我是离不开的鱼；

保研有猫儿腻是众所周知的“没事儿”我安他“本校的研究生也没什么好念的。你不是想自己考N大的吗？”

老和企鹅有时过来看我，晶晶也常来“非典”封校结束后她的Rufus突然消失，她甚至不知他的确切地址，问到哪儿都是查无此人。

“…”我俩都沉默了。

我最常的是在午夜醒来，有时会再睡过去，有时清醒得厉害，就打开电脑下载电影。一个人等待天亮的觉是令人心悸的空虚，我看着那些数字动变幻，5%…10%…30%…60%…我喜看它在一个数字上挣扎很久，突然努力变成另一个数，比原来增大很多。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就很心安，可以抱着绒布骨去睡，可以睡到天亮。

“你好。”

我知他给那条窈窕的带鱼起名叫“韵韵”

“我很好。”

我想逃，却想起我是不能移动的草；

“什么都行，我快烦死了。”

有一次我夜独自起坐，看到丁鑫站在鱼缸前。神呆滞。

“你…你好吗？”

考试前一夜她跑到我屋里来，大晚上的只穿着一条单裙，什么话都说不来，哭得几厥。我坐在一边看着，把一寒气的她拖到床上。“睡吧”我说“没什么，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的，又是一个新世界。”

我的手机响起来，接通，是许磊。

我想你，却想起我是你不要的人…

房租。丁鑫不时带女友回来，要我打分。我看好一个小个的四川姑娘，长得有杜韵的影，烧一手好菜，丁鑫说，以后要娶她。

又是考试时节了。我在反复哦背诵中昏昏睡。老要我考完那天陪她逛街。我心里一，知她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待着。她要想逛的话，随时可以找李明雨拎包。

“要我帮忙吗？我刚收了一笔稿费。”我小心地问。

“你好。”

我下载过几百影片，看过的不到五。

“还好…学校的事儿，怎么样吧。我心里的很，你能陪我聊聊吗？”

我躲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我养鱼，养。红帽们摆动的在玻璃缸中优雅地游动。临照，游园惊梦。

“晓蓓？”

“嗯？”

“我也不知…”他的声音飘忽不定“现在研究生也要收费。再说研究生念完又怎样呢，说不定比本科还不好就业。我不知该工作还是考研…我妈妈又来要钱，我上月还给她寄了六百…傅萍也在闹，她以前那个男朋友回来纠缠她…她也夹缠不清的…”

他犹豫一下，糊地说是他们这一级的保研名单报上去了“论成绩肯定没问题，但是…”

“不不不，不用不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心得睡不着…”

“为什么？”

“聊什么？”

我没什么地方可去，教室只有上课时我才。学生公寓被我视为禁地，绕行惟恐不及。我不知，要是遇到携手同行的老许和傅萍，该是怎样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