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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同刚才攻势凌厉的拳手联系起来。
…然而,店员小伙吞了口唾沫,他就是司徒御影呢!这个城市里许多人如雷贯耳的名字,却没有几人真正见过的司徒家年轻的继承人。原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啊…出乎意料的简单低调,也出乎意料的不好相处呢…
司徒御影在沙发上坐下,石坤将矮几上的手提电脑转向他的方向,客气地做了个请过目的动作。
司徒御影接过电脑,低下头一项一项查看起来。
这样便表示司徒少爷本家代理人的位置暂时得到认可了吧。保镖墨行留意周围环境的同时也注意着自己的保护人,看水珠凝在司徒御影的发梢,淌下来滴到衣服和牛仔裤上,那人也浑然不觉。不同于他以前接触过的富家子弟,司徒御影真是简单低调到让人怀疑他究竟是不是司徒家的少爷。做事的方式,说话的方式,就连生气的方式,都是最最直接的。是该说这样的他直率呢,冷酷呢,还是根本就是自闭呢?不过,作为与司徒御影朝夕相处的保镖,他很清楚司徒御影的沉默背后往往伴随着下定的决心和计划的雏形。
石坤也在一旁默默注视低头查阅数据的少年,他吃过水的栗色头发在阳光下慢慢恢复天然的弹性和优美的曲线。刚才最后一击的过程如同慢镜头般在石坤脑海里回放——蓄势待发的身体怎样瞅准机会一触而动,那股“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气魄,苍白的灯光下,栗色的头发飘舞涌动如火焰的波狼,燃烧的拳势如破竹…在他眼前的司徒御影,像是一匹羽翼丰满的幼兽,霸道而英气,冷漠却自信,强壮的身体蕴含着能量和无限的可能性。他从这个意外沉默的少年身上嗅到了那种属于男性的充满征服欲的味道,那感觉并不陌生,他们这辈人年轻时也曾拥有过,然而除此之外,在司徒御影身上应该还有一些什么,超越了他能理解的范畴。
抬头,玻璃门上映出日渐臃肿无力的身体,看着爬上额头的皱纹,蔓延在眼中的疲惫,石坤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荒谬的悲哀,难道,他们的时代真的就此成为过去?
“多谢前辈的合作。”审核并拷贝完重要资料,司徒御影抬头“另外,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看看今晚车赛的赔率。”
司徒御影提出这个要求倒是蛮出乎石坤意料之外,他于是交给更清楚这方面情况的手下人代为回答。
司徒御影仔细听完,不出所料,热门夺冠车队是SP车队,尹洛威所在的火焰排在第二。
石坤笑道:“司徒少爷也对赌车有兴趣?”心想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只是随便问问。打扰了,那我先告辞了。”司徒御影起身,携其保镖离去。
经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石坤不禁要在心头大跌眼镜。呵,这算哪门子的查账?压根是赤裸裸的示威啊!他印象中的司徒御影还停留在上次在本家见到的那个只闷不作声坐在母亲身旁的少年。原还庆幸地以为又遇上了个怯懦无能的主儿,可眼下看来,这个少年也许真的会对他们构成不小的威胁。
绿灯亮起的十字路口,黑色的现代与黑色的奔驰四驱擦肩而过。
恍惚似看见熟悉的身影,君舞不禁回头张望。
漂流来往,目标四驱转眼就被巴士的屁股挡住。
君舞若有所思地喃道:“刚刚那车…”
“…奔驰四驱吗?”驾驶席的现代君问“有问题?”
“没。”君舞倒在靠背上,想入非非“只是在想什么时候也弄那么一辆来开开。到时是不是该叫你四驱君?”
从前的花冠君、雪弗莱君,现在的现代君很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
君舞哼着没听过的调子,目光掠过窗外的景物。车子驶过豪华的酒店,她不由想起前不久在希尔顿酒店电梯里的艳遇。
司徒御影是她的克星,连续三次碰面都验证着这铁的定律。是的,他们两个就是那种犯冲到乘同一部电梯绝对会被卡在里面的典型冤家。
不过…说来说去好像还是她的错…
那天晚上,由于雷欧同志不负众望地吸引了大批群众前去观摩兼吃臭豆腐,于是电梯里便意外的只有他们两名客人。当时的状况在君舞脑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就像在偏远的车站候午夜末班车不寒暄不作声又不对个眼神儿什么的两个人,彼此间寂静得仿佛下一秒就要闹鬼。在持续了长达一分钟的安静之后,君舞终于忍无可忍,一拳砸在电梯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