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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往后一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背上的烫痕,怒道:“臭女人!”攥了拳头就扑过来。
一刹那的工夫,君舞已经闪身到余音身前,余音诧异,或者是她被君舞一把拉到了身后,她只知道这个女子的动作迅捷得像风。
帅气凌厉地一脚击在对方腹部,再顺势擒住对方的肩头,轻松地一扳,那人就急速翻转过来,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
接下来的两三秒之内,另一人也是同样的下场。余音恍惚地眼看那两人的身体被相继腾空撂倒,重重跌到地上的时候溅起马路上仅有的积水。
君舞蹲下来,按照惯例在趴不起来的两人身上搜掠了一番。
“可以走了。”她起身,扬扬手上的收获,牵过余音的手。
两个男人目睹又细又尖的鞋跟踩着空挡从他们眼前走过,一时瞠目结舌,忘了疼痛。
街心花园前的车站。
余音和这个古怪的PUNK女老师肩并肩坐在站台路边的长椅上。君舞两臂向后撑着,翘着二郎腿,正仰头望着天。余音偷偷留意她的穿着:白色紧身背心,披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纱质衬衣,磨破的牛仔裤,黑色短靴。天生的眼晕就像是画着烟熏状,五官像猫一样细腻,皮肤也很白皙,但是穿着这么破格的衣服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突兀。
余音盯着君舞一下一下点着的脚尖,不由会心而笑:这个老师真不一般,刚才那会儿帅气得像个骑士,这会儿又像个不学无术的孩子。
忍了好久,她终于问:“老师有学过擒拿格斗吗?”
君舞想了想:“要说学的话,没有。”她歪着头看向余音,眉梢挂起狡黠的笑“看不出你还蛮镇静的。”
是说刚才吗?余音心想。“其实我还是很害怕的。”她淡淡地说“但是哭哭闹闹也起不了作用。”
“可是哭出来的话说不定就会有王子来救你了。”君舞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放下腿。
王子?余音默然。这个字眼让她不由自主又想起那个人。在危险到来的一刹那她的脑海里也许真的闪过这样的念头:萧瞳会来救她的。就像很久以前一样,当她在路上遭遇不怀好意地前来搭讪的男生时,是萧瞳为她解围。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弹钢琴了,离她和安宁的距离已经有些遥远,但来帮助她的那一刻,她还是有股想要把他当作王子的冲动。她心仪已久的王子,只听声音就仿佛认定了下来。对萧瞳的感觉是不同于安宁的,虽然她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同。
“老师觉得我这样的性格不好吗?”明明是征询的语气,却问得仿佛一点也不在意。
“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确不太好,太冷淡就更不好了。”君舞瞥她一眼“比如直到现在你都还没跟我说谢谢。”
余音这才抬起眼来,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没说吗?”冒了句多余的话,她回想起来,的确一直没有道谢,于是有点愧疚地说了声“谢谢”但是这会儿听上去已经没一点感恩的意思了,只算是履行义务。至少给对方这样的感觉。
“对了!不如送我一样东西作为答谢吧?”君舞忽然说。
“哎?”余音睨着君舞神秘兮兮凑过来的笑脸,纳闷地问“老师想要什么?”
君舞狡黠地嘿嘿一笑,眼神递向她怀里的空白谱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