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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招呼。猎的眉头蹙得更紧,有一个神经病蒋泰山就够戗了,现在又来了个八婆兼播音喇叭的明娜。
“然美!啊,猎!明娜的嘴巴呈现一个大大的O,不过很快就见怪不怪了,”夏天到了,难怪烧坏头壳的人这么多!“话音未落,立即遭遇猎一双喷火的眼睛,明娜马上转向然美打哈哈,”哦也?你们姐弟第一次同搭一辆车哦,应该庆祝一下哦!“
然美腼腆地笑,的确是值得庆祝呢!至少对她而言。关于她和猎的关系,昨晚已经全都告诉明娜了。挂电话的那一刻,她的心里突然有说不出的轻松。
“哦,对了,司机大叔,忘了说了,您得绕道了!”明娜忽然转向驾驶室里的司机大叔“那条路上有人轧马路!根本过不去,前面的车子都掉头了,我看您还是趁早换路线吧。”
“对啊,听说整个单位的人全动员出来轧马路了,真他妈的壮观!”另外几个刚上来的男生也附和地点头。
“哎呀,看来是真的堵上了。”司机擦干净眼睛望了望路的尽头,前头的车果然开始一辆辆递进减速。
蒋泰山带头欢呼:“哦呀!集体迟到耶!好久没这么爽过了!本大爷建议走沿滨路!最好能把第一节课挨过去!”
于是车上众东林学生一致高声要求走最绕的沿滨路,如果不是车上还有其他乘客的话,这会儿车子铁定是在沿滨路上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龟速前进了。
“对了,”明娜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问一旁的猎“猎,那个转学生屈嘉夜泼杜谦永学长咖啡还甩他巴掌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主谓宾定状补都被你说光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那样子,明显就是懒得废话。
“咦?嘉夜?她出了什么事吗?”屈嘉夜名字的提及让然美一阵纳闷。
“嘉夜?你这么叫她,你和她认识吗?”明娜好奇地问。猎乍舌,八婆的洞察力果然非比寻常,一听就知道有玄机。
“她是我朋友,昨天才认识的。”然美老实交代。
“昨天认识就成朋友了?不要啊——然美你不要我了吗?!”明娜不依不饶地嚷起来,一副被人狠心抛弃的模样“况且然美你也太好骗了吧!万一那个屈嘉夜不是好人怎么办?”
“怎么会?嘉夜人很好啊!”她的目光来回于猎与明娜之间“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明娜无奈地击打额头:“她出了什么事?她出了什么事?她没出事好不好?出事的是无辜的杜谦永学长啊。”
“会长?”然美还是没明白,求助似的望向猎。
没法招架她那单纯目光,猎低头看她:“你不知道?”
她摇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泼会长,怎么会?一定是有原因的。”
“原因什么的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反正简单的说就是她跑到基地来用咖啡泼了杜谦永,骂了他一顿,然后又在过道扇了他一巴掌。”他简明扼要地给她说明完毕,耸耸肩“就是这样。”
“我靠!”蒋泰山又搭上猎的肩“你知不知道你归纳得很经典啊,猎!别人听了肯定以为会长和那个屈嘉夜有一腿!”
“不可能,”然美说得斩钉截铁“嘉夜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她也奇怪,对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哪来这么大的自信,但她就是知道,她明白嘉夜。
猎眼神复杂地看着然美,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