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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在了,我们还要继续留在这儿吗?"
"不。"
熙马上回答。她想,现在是回开京的时候了。清娥却以为熙的话是另外的意思,于是高兴地笑了,抬起头来。
"现在,把我看成女人不行吗?"
就在那个瞬间,熙想到了天瑜,立刻就变得咬牙切齿了,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神情比刚才惨淡了许多。
是啊,对清娥来说,我是男子,而且还控制不住地爱慕她。
清娥拉住熙的手,从未有过如此的温暖,也从未有过如此的悲切。"只要是你去的地方,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跟你走,所以…"
"不行。"
"其实,我非常富有,我有个单独埋藏财产的地方。"
"我不能把你当做女人。"
听熙这么说,清娥的脸色变得苍白,哭喊着大声问道:"为什么?"
清娥松开了熙的手。"我为什么会在你的身边!又用什么样的心情来等待你!"
"清娥啊,我…"
此时此刻,熙已经意识到自己没有退路了。她想,也到了该说出真相的时候了。真的很奇怪,在这两年时间里,清娥从来都没怀疑过熙的男子形象,尽管熙也流露出许多她是女人的破绽。
但是,因为要吐露真相,熙的嘴又不像平时那么利索了。
我该怎么说呢?我不想看到清娥受伤。如果知道我是女人,清娥肯定…
想到说出真相之后可能发生的情况,熙再一次闭上了嘴。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
别再看我了。熙两眼充满了伤痛。
"为什么,你说话啊,嗯?"
"对不起。"
"别说了!"
熙一个劲儿地道歉,反而让清娥的心里感到悲痛,于是转身跑出了房间。
"清娥呀,等等!清娥…"
熙想追赶清娥,最后还是停住了脚步,现在熙不用再担心清娥的安全了,两年时间里,清娥跟随熙练就了一身武艺。
师傅,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熙看着到处都留有陀衡身影的房间,心里感到无比凄楚。
熙就像一个没了主心骨的人,在院子里徘徊良久,感到寒冷刺骨,进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了。
两年了,两年时间里,哭过、累过、跌倒过,又重新站起来…
收拾好行李,熙长长地吁了口气,站起身来。突然间,用布条紧紧束缚的胸部感到无比刺痛,如今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渐渐丰满起来的胸部再也难以勒平了。
应该松松了。熙脱下上衣,解开了紧紧勒住胸部的布条。
噗——熙均匀地舒了口气。不料,就在她准备重新缠上布条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
"我错了,我只是…"
"!"
这时,满眼泪水的清娥进来了,她先是看见了熙满脸惊慌的表情,然后把视线移向熙的胸部。
看看熙的胸部,再低头看看自己,清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禁失声尖叫。熙僵在了那儿。"清…清娥…"平常从不口吃的熙,这时却结巴起来。嗖嗖,渗进房间的冷风让上身赤裸的熙直起鸡皮疙瘩。可是,清娥充满疑惑的目光,却让她动弹不得。
"请你听我解释,首先…"
"啊啊!…"
熙抓住清娥的胳膊,清娥却拼命喊叫起来,剧烈摇晃的身体向后倒了下去。
"啊啊!"
看着身体扭曲,痛苦尖叫的清娥,熙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啊啊!"
痛苦尖叫了许久,突然,清娥从衣袖间掏出一把短刀,不分青红皂白就向熙扑了过来。快要刺中熙的心脏的刹那,熙抓住了清娥的胳膊。
还不能死,我为什么会活到现在,只要天瑜还活着,我就绝不能死!
熙也为自始至终都只为自己着想的私心而感到羞耻,但是现在她真的不能死,如果想死就不会忍耐两年时间,熬到现在了。
"我要杀了你!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
"清娥呀!"
万般无奈,熙只好把清娥挥过来的手别到背后,清娥寒光凛凛的眼神让熙感到浑身毛发都竖直了。熙不敢犹豫,抓住清娥的手一用力,清娥手里的短刀就掉到了裙边。
"可是,我从来就没想到要骗你!"
"如果你稍微为我想想的话,你就应该说出来!可是两年时间,你从来都不开口!你太残忍了!"
清娥恶狠狠的话让熙无言以对,不,从一开始,熙就失去了反驳的权利。
"对不起…"
看着比自己更痛苦的熙,清娥感到心里血泪直流,她疯了似的,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
"啊…啊…"
清娥使劲捶打熙的肩膀,可是熙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好像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只有眼睛,犹如针扎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