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

“他…问我要不要考虑考虑。”

“看看，你这心态多危险。女人不嫁人生孩，再怎么样都算不上人生完整了。”田馨说“你的格我还不了解么？难得有人把你当孩一样着，该嫁就嫁了吧。非要像以前那样，活得那么辛苦么？我看了都心疼。还有，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省得你那么多心思，还想什么烟戒烟的。”

“女人短时间内嫁人，无非两心态，第一是觉得自己拖不起了，赶清仓理；第二是觉得众里寻他千百度，天雷勾动地火，非君不嫁。”田馨很得意“那我一看对了，就嫁咯。”

何洛辩驳：“你也知我一向忙。”又开玩笑“如果只有看你这一个原因，我的确下不了决心300金的机票钱。”

“不一样，你是他老婆，是一家人。”

“不，是来国之后，闪电结婚。”

“那是他的钱，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打电话，告诉田馨过一段时间会去东。

“寒假的时候过来了，恰好咱们回过了，所以她和老公去了洛杉矶和圣地亚哥，没有来旧金山。他们想去海洋世界和迪斯尼，我看了照片，两个人返老还童，玩得开心。”

“时间定了么？”

“我也觉得，现在这样好…”何洛暗自松了一气。她不知如果冯萧持这个话题，把结婚的事情提到日程上来，又该如何回答。

“还没有，要看冯萧这边的project什么时候结束。”

“你们俩还分什么彼此？这多见外！”田馨笑“我也不愿意吃我老公的，每天都说我有奖学金啊，可以自其力啊，但是租大房买新车，还不都是用他的工资？不过我也不在乎了，我是他老婆，他养着我，名正言顺么。”

“你嫁人之后，不得所有的人都立刻步婚姻生活，和你作伴当家主妇。”何洛笑“我没想过这些问题，先把博士拿到手再说。”

“有…”田馨一本正经，语气严肃“你大四下学期还有刚来国的时候，每天忙得没白天没黑夜的，只有选课拿了A 才会开心。我真得很担心，你什么事情都好，就这样稀里糊涂自己过下去了。”

“那你们也赶结婚咯！省得你总觉得欠了人家的。”

“小气鬼！刚刚还说冯萧现在能拿到RA和Intern两份工资。”

“那时候太天

“我总觉得，一嫁人，这一辈就这样尘埃落定了。”

何洛哭笑不得：“你现在怎么这么多谬论？我都没有怕，你很怕我砸在手里么？”

“你回国之前不是很惴惴不安？说担心看到别人吞云吐雾，会把自己的烟瘾勾来。你自己也说想要向前走，说不想活到回忆里，那么就给自己一动力和约束啊。”

“她结婚很早啊，是国内就认识的男朋友？”

“如果不是他要来东，你也想不起要来看看我。”田馨吃吃地笑“你现在是唯冯同学首是瞻啊，夫唱妇随。难得见你这么听话，看来这次是遇到Mr。Right啦。我还没有见过冯同学本人，赶拉来遛遛。”

“结婚，怎么能赶鸭上架呢？我还想问问你，怎么就那么有勇气，认识几个月就把自己嫁了？”

直也没有过来？”

“什么烟戒烟？”

“噢…”冯萧沉默片刻“对了，这次回国你不是去我们家了么？我妈和我念叨很久，说‘你是男生当然不着急，人家是女孩，难好意思让人家和你先开’。我爸妈最近打电话，一直问起这件事情，中心思想就是，不要总拖着人家女孩。”

“我们，要不要考虑考虑？”他试探地问“虽然我现在没有鲜和戒指，但你知，订婚戒指都是比结婚戒指贵的，我总要问问看，有没有人肯收。”

何洛抬，险些撞到他的下。“你就知突然袭击。”她嘴角微微上翘，若有若无地笑“我是草履虫，只有最简单的应激。稍微复杂的问题，能不能预留一个提前量。”

“我不是说要你立刻答应。”冯萧笑“我也想等半年一年，我这边工作的事情有了眉目，稳定下来再说。现在这样，也不错。”

“你怕自己后悔，对不对？”田馨一阵见血“你不冯萧，至少不够，对不对？当初你和章同学在一起的时候，每一天都恨不得要天荒地老吧。”

“不要拖太久，小心把男朋友拖没了。你知在男人心里，本科生是黄蓉，研究生是赵，博士生是李莫愁，博士后就是灭绝师太啦。”

“嗯？”

“那你答应没有？”田馨急问“还有什么考虑的啊，总算有人肯要你，赶把自己理去。我那个日本同学总说，女人是圣诞糕，过了25就不新鲜了；即使现在大家都读书，也是年夜面条，过了31就是隔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