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穿了一件藕荷的对襟小袄，章远一正装，手搭在她肩，二人之间有一线隐约的空当，虽然细微，但衬得他们动作僵，无比疏离。说是恋人，似乎神都有些张；说是普通朋友，又多了几分暧昧。

“我本来要洗衣服，结果停了，呵呵，被我抓到了不是？”康满星探“你翻什么呢？亏着方斌他们还说，你对老大没有邪念，原来藏不啊。”

何洛来看项北，开门的是一个男生，两人照面都是一愣。男生引她去客厅，笑着喊项北：“嘿，又是一个女生。刚才那个是小妹，这回呐？妹妹认多了也有问题哟。”

“什么啊！你可以说我八卦，可不能说我痴。”Apple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早怀疑老大心里的人就是她。”

“她听说你要来，吵着也要过来。”项北耸耸肩。

康满星半晌无语。她缓缓抬，面沉重：“德兴告诉我，章老大说，自己的女朋友在国。”

“呃…冯萧提过。”急中生智“还有其他人来了？”

“啧啧，说这两个人没什么，我都不信。你说呢，满星？”

何洛笑

“那也不用堵在男厕门前问吧！”

Apple踮着脚绕到办公桌前，再次回想，确认整座大楼里，只有大厅和走廊安装了防盗摄像。还是不放心，又跑去将大门反锁，还拽了两把椅挡在过，就算老大突然返回，乒乓响，也给她足够的时间销赃灭迹。这才把心安稳的放在肚里，拍拍手乐呵呵地回到章远办公室，大大咧咧坐在黑背转椅上。

康满星闪，他刚冲去，又立刻跑来。“想到了想到了，碧清涛，河洛嘉苑。”

“我们不是约着三见面？现在两不到啊。”

“谁让你偷偷摸摸的？”康满星白她“地上椅七八糟的，好在我苗条，贴墙绕了一大圈。不知的，以为你是商业间谍呢。”

“开什么国际玩笑？那我师兄呢？她是我师兄的女朋友啊！”“反正何洛也没有脚踏两船，你就别担心啦！”Apple拍拍她“我们发去看项北吧。他们也许就只是好朋友呢！”

“惨了惨了惨了！”她一迭声地叫着，抬埋怨“满星，你吓死我了。哎呀哎呀，不用你吓死我，被老大发现，我就已经死定了。”

Apple把相框举起来，回忆那天情形，左思右想，只觉得两个人或许曾经暧昧，走得很近；但后来女生国，山相隔，渐渐就断了联络。

“呃，有些记不清了。”他挠“你怎么不问他自己？”

“啊？”康满星低看清碎玻璃后的照片，大叫“何洛！”

Apple吓得手一松，像框啪地摔在地上，玻璃四散。

“啊，那不就是何洛？”

一定如此，越发佩服自己的八卦功力了。

“是我呀。”Apple扎着围裙从厨房冲来。

“我？！”

“吗呢？”冷不丁传来一声大喝。

看到了，看到了！Apple有些激动。银灰哑光的金属相框，边角有些脱，造型是两只颈项低垂的天鹅，弯成一个心形。

“哈哈，她什么时候变得贤惠起来了？”常风冲项北眨眨睛。

“你还能记住什么啊？”康满星摇“我…我就是忽然想到了，顺嘴问问。”

“我还怕吃坏了肚呐。”

果真就是常风，当初他来中找李云微，一脸严肃地站在教室门，还是何洛问他一句“你要找谁”他未必记得何洛，但是因为李云微随后气恼中带了羞涩的表情，令她对这个男生印象刻。何洛不由笑笑：“久仰大名了啊。”

“是满星约我的。”何洛说“她说要煮猪脚汤，让我来场外指导。”

这，可能是好朋友那么简单么？康满星的一颗心，越发不安起来。

“后面还有一张。”康满星尖。

回想那天遇见的女生。有些像，到底是不是？

“快快收起来，我一会儿还要赶去个玻璃。”Apple手忙脚“人家国两年都有男朋友了，老大还留着合影，可见很珍惜。他会拆了我的。”

项北左脚缠着绷带，单蹦过来：“常风你可别说。这是萧哥的女朋友，何洛。”

没那么简单。康满星第一想到的，是一样的下。她隐约又想起什么，周一上班的时候抓住德兴：“上次你说和章远去看楼盘，那边叫什么？”

拉开屉，在他的护照下。

里面的两个孩更加年少。金黄的叶，秋天温旭和的光，脸上似乎有金灿灿的小茸，章远面有倦，单手叉腰站在何洛后，她歪着，笑容甜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