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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就出去给我拉个男的,快!”老赵的反应不出我意料。
“咱可以跟后门走。”我轻声提醒她。
“噢”她呆呆看着那边。
“要我叫他过来吗?”
她惨笑,摇摇头“过来看肥婆?”
我无言以对,拍拍她肩膀。
“那时候他要我每天六点五十打电话叫醒他,我还以为他每天要出去晨练,很傻的,买了闹钟,天天晚上设定好…还因为闹钟声音太吵被室友骂,我就去买了只会振动的闹钟。有时候睡过头忘了叫他,他还不高兴。后来我才发现,他要我六点五十叫醒他,其实是因为那个人让他七点钟去叫醒她。你说我傻不傻?”
我紧紧握住她手,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声音细不可闻。
我让老赵先从另一边的楼梯上出去,自己蹑手蹑脚去结账。
吧台和庄碧的座位不过一步之遥,以庄碧直逼二百五的智商很快就发现了龟缩在一边的我,大喊一声“老莫!”
我愤怒的瞪他一眼,他糊里糊涂“怎么了你?”
我做个“你给老娘闭嘴”的手势迅速逃离犯罪现场。
刚跑到楼梯上脑子就“嗡”的一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两位女将正在楼梯上犯照,怒目而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我走到老赵身边“走吧。”
老赵一言不发跟着我下了楼梯。
小航姑娘在背后极其戏剧化地“哼”了一声。
老赵一听那声“哼”头发都竖起来了,当即就有回身拼命的意思。我死命拉住她“咱不跟傻逼计较。”
老赵气得手冰凉,直抖。
我一直把她拉回家。路上她小声哭,说冷,饿,我买了栗子蛋糕和芒果,又把外套裹她身上,一路哄着她进了门。
除了感情不顺,赵筠是我见过的最幸运的一个人,刚工作就在家人的资助下买了套小小的公寓,象牙色沙发又大又软,床头雨过天青瓷瓶里面插一大束芦苇,我很喜欢。
我把蛋糕打开,蜡烛插上,花瓶端过来,芒果剥皮。她在一边默默看着我做这些一边小声地哭,小孩子一样,哭得直抽抽。
我把蛋糕递给她“你的爱情始于鲜花和蜡烛,那现在也终于这些吧。”
她抱着我肩膀,哭得脸都肿了。
我的手机响了,是庄碧,我心里一寒,闪到阳台上接电话,对方口气很郁闷“你在哪儿呢?”
我恶向胆边生,心想还不是你个绣花枕头大草包脚踩两只船才害得老娘半夜三更给人当知心大姐,妈的还有脸来找老子,一腔怒火碍着老赵不能大声发泄,只得压缩成恶狠狠的两个字:“干吗?!”
“小航又跟我吵架了。”
“噢,你他妈活该,还有事儿吗?”
“…没了。”
“那回见吧。”
我挂了电话回去探望悲伤朱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