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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还有…她的职业病又犯了。
她一惊,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她慌忙摸摸自己的脸,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还好,面具还在。
不管他是不是怀疑,她都不能承认。
她101次告诉自己,赶快和千色联系,再这么下去,就算不承认,穿帮也是迟早的事。
狄克沉默了很久,才开了口“你…休息吧。”
听到这句话,阿尔缇妮斯才算松了口气,赶忙爬上床。
睡觉,睡觉,赶紧的睡觉。
她的举动,让狄克觉得好笑。
她的躲避是越来越明显了。
那夜发生后,那一句交往,现如今就像是一个笑话。
他与她皆是。
*
希腊海中月
巨伞般耸立在小岛上,几乎遮蔽了半座岛屿的月华罗,白天依旧翠若美玉,生机勃勃,沙沙作响的树叶协同爱琴海的潮起潮落,奏出大自然的乐章,观之震撼人心,听之心潮澎湃,目睹此景,聆听此乐,任何烦躁都会变成浮云。
然而,萨鲁的心境始终处于烦躁状态,两个星期,整整两个星期,竟然仍是查不到白乌鸦的蛛丝马迹,他的耐心即将到达极限。
低咒一声,他重拳捶击在月华罗的树干上,足有十个成年人才能围抱的树干可不会因此摇动,不过又多了一个凹坑。
正在为萨鲁准备午餐的侍女们都吓白了脸,几个胆子小的都把餐具给抖落在地上,蹲在地上胡乱的收拾。
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此时走来一抹娇俏的身影,是一个少女,她的到来,令一干侍女都像见到了救世主,泪水纷飞的向她投去求救的视线。
暖阳下,海风轻起,吹得少女一头黑发,随风而舞,纷飞中绽出淡淡紫晕,她明肌胜雪,娇颜如花,领如蝤蛴、螓首娥眉,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竟然是一紫一绿,紫的梦幻神秘,绿的清洌冷艳。
她挥了挥手,侍女们感激涕零,立刻朝着主屋奔去,像是逃命一样,她来到张罗了一半的餐桌前,像玉雕琢而成的小手,提起骨瓷咖啡壶,往同花色的咖啡杯里倒满咖啡,再往咖啡杯里加了点奶,搅拌后,她端着走到萨鲁身后,看到月华罗树干上的凹坑时,她秀气的眉皱了皱,抬手抚摸,刹那间,翠绿得像是能滴出水的月华罗绽放出银河一般的灿银之色,华美得就像在黑暗中打开得珍宝箱。
萨鲁被这银光刺得睁不开眼,回头便是一怒“菲儿,我说过,不要来打扰我。”
菲儿,也就是萨鲁和阿尔缇妮斯的小女儿,自然放下手,月华罗立刻又回归到一片翠绿,她端着咖啡来到萨鲁身边,对他因为焦躁产生的近乎六亲不认的怒气一点都不感到害怕。
“父王,又在担心母后?”
萨鲁哼了哼,一脸的不承认。
菲儿莞尔一笑,明明脸上写着“我很担心。”却死不承认,不过,她没戳破,将手里的咖啡递给萨鲁。
萨鲁接过,见咖啡里加了奶,一脸嫌恶。
“父王,伤胃。”加点奶对胃好。
萨鲁蹙了蹙眉,还是喝了一口。
菲儿与他并排站着“伊斯叔叔查得怎么样?”
萨鲁的眉宇间全是黑沉之气。
菲儿明白的闪闪眼眸,看来是没什么进展,于是问道“父王,真的不回去?”她指得是回纽约。
“不回去!”萨鲁咬了咬牙。
“还生母后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