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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带宣泄,力道很重,像是碾磨,让她觉得火辣辣的疼,她有点想躲开,却被他发现了意图,两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
在她快要窒息时,他才松开,她急忙深呼吸,补给氧分,一声轻吐后,他却又来了,亲昵地再次与她唇碰唇,将她刚补给的氧气又一尽吞噬。
他霸道的吸吮,让她酡红了双颊,本就极美的脸,在他纠缠不清的折腾下更是绽放出无与伦比的风华。
萨鲁看着这样的她,似乎像第一次见似的,不肯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再次把她烙印在心中。
空气中带着让人沉醉的甜腻感,裹得她全身都在发热,却听到他说道,"早知道,我就不该听阿尔玛的话,忘了你算了。"
他的声音在深吻之后还没有平复,略带沙哑,却透出浓浓情欲。
她听了,错愕的有些发僵,什么浓情蜜意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
后悔了!?
她猛的抬头对上了那双深邃,幽沉,复杂难解的眼眸,里面似乎还氤氲着层层迷雾,缕缕柔情…绝不像是有后悔的意思。
萨鲁清清沙哑的喉咙,抬手温柔至极的抚触她细腻的脸颊,轻叹道,"也免得现在这样牵肠挂肚,为你操心的好。"
阿尔缇妮斯的身子轻轻一震,心里陡然发酸。
他又叹,"露娜,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能熬,我能受,我能苦,只愿你是平安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一副受创的模样,幽苦的让她心里发紧,更酸的想掉泪,赶紧双手一张搂住他,"你什么也不用做,我就在这里,乖乖等在这里,再也不想去查案了,萨鲁,别这样…对不起…"
她现在是悔死了。
她哪里能想到萨鲁这一手纯粹是苦肉计,听到她说会乖乖的在这里等,哪还见得着他受创的模样,眼神里精光一抹,狡黠非常。
他脑子里思量着,短时间内,她是不会想着出酒店了。
聪明如她,自己不想点狠招,是制不住她的,可见她被自己弄哭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心疼的胸闷。
到头来,还得他去哄她,哄着哄着就哄到床上去了。
这,他倒是乐见其成。
于是,这一日也平静度过。
*
日落西山,黑幕降临,纽约的红灯区又迎来了一个糜烂的夜。
照旧是门庭若市的艳后,照旧是黑衣保镖围护的包间,也照旧是安德鲁包下了午夜幽香的整夜。
只是今夜,他没有点一瓶酒,可这种场所不点酒,人家还有什么赚头,靠的就是这酒水钱。
于是,安德鲁豪爽的开了支票,请在场所有的客人喝最贵的酒,且是论瓶算,而他却是喝茶。
如此大手笔,让即使有心想跟他一争午夜幽香的人,也自动打了退堂鼓。
灯光昏暗的包间里,他不抽烟,也不喝酒,仅是来看人的。
在那一夜有了片刻的意乱情迷后,他矛盾了。
他帮她,是因为她长得像慕容悠,看着她,他就会觉得舒服,除此,便没有了其他。
而最近,他发现,他似乎有点心动了,如同死水微澜,圈圈涟漪在时间的推动下正不断的扩大。
心动了,也更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