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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色妩媚的笑道“你说呢?”
是的,她的确是在提醒他,提醒他不要把她的存在告诉他的儿子。
她早上可是他儿子的老师来着,万一哪天他儿子兴起,那不就穿绑了。
“我是不是得把它当成一个条件,为了每天可以见你的必要条件。”他学着她问话方式。
千色则学他的“随你。”
可安德鲁知道这不是随他的意思,而是随她的,也就真变成了见她的条件。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希望。”他可以包容。
因为她有张足以让他包容的脸孔。
千色稍微安心了些,再来就是明天的事情。
明天她恐怕不能来这里,而他…一定会来吧。
因此她必须想个不被怀疑的办法。
请假…恐怕不行,他知道她住哪里,万一他来看她,这不是不可能,没有人比他更精明。
她必须让他主动不来找她。
思绪回转间,她看到了茶几上的酒瓶。
既然他认为她有心事,为何不利用一下。
她在心底暗暗有了思量。
“我来陪你喝酒吧。”她说。
安德鲁诧异得看着她,因为自来这里见她开始,她是滴酒不沾的。
“有什么可奇怪的,我不能喝酒吗?”她为自己倒了被酒“你不是觉得我有心事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的确有,但是和你无关,你不用费心,我自己能解决。”她将酒杯凑尽自己的唇边“你就当我解酒消愁吧。”
说罢,她仰头将酒杯清空。
他点的都是最好酒,对于喜欢酒的人来说,这是一种享受,但对她这个不喜欢酒的人来说是一种凌迟。
入喉的酒是冰凉地,待到胃的时候却又火辣辣地,烧得胃疼,然而这种感觉,却出奇的让她有种快意。
冰冷交加可以说是一种对身体的折磨,却可以让人接着这股折磨忘却一切。
她有点来劲了。
于是,越喝越猛。
安德鲁本想阻止她,但她喝得看似很畅快,他知道酒的确能够消愁,她自己也说了她现在需要酒,她不想让他来解决,那么他能帮得就只有让她畅快淋漓的喝酒。
但,只有这一次。
千色一杯接着一杯,如同杯中只是白开水,茶几上的空酒瓶也越来越多。
她也就醉了。
安德鲁看着她醉酒的模样,皱了皱眉,然后让包厢外的保镖结账,自己则将她打横的抱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