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咸咸腥腥

父亲一家有三兄妹，上面一个大哥、下面一个小妹。响应国家号召，我们三家都是独生子女家ting。巧合的是，我们这辈儿也是三兄妹。

大伯的儿子叫秦皓，长我4岁，我从小就是他的跟pi虫，唯他ma首是瞻。姑妈的女儿叫张芸，比我小两岁，因为年龄更接近，所以她也是我的小跟班。

虽然皓哥是我的堂兄，有同一个爷爷，an理说一脉相承的话应该会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可无论相貌还是xing格我俩都是大相径ting。可能因为爱打篮球的缘故，皓哥的shenti一直比较qiang壮。

而我打小就没胖过，ti型稍显单薄，到成年以后也是个文弱书生的形象。所以跟皓哥在一起我有一zhong不会被小伙伴欺负的安全gan，作为跟pi虫，每次跟在他后面走路都gan觉威风凛凛的。

而皓哥也从不嫌我这个小弟是累赘，一跟他的哥们儿有什么活动总会带上我，比如登山探险、摸螃蟹钓鱼、玩火烤香chang红薯等等。皓哥长我4岁，自然是什么都比我懂得早。

在我的人生dao路上，他算是我的xing启蒙老师。我和表妹小芸的第一次xing接chu2就是由皓哥引导的。

每年建军节我和皓哥都要到姑妈家玩，因为姑父正好这天过生，一大家子会聚在一起为他庆祝。这年小芸7岁，我9岁，皓哥13岁，那天午饭后，大人非要qiang迫我们睡午觉，可是因为天气热。

而姑妈家只有主卧才有空调，所以我们兄妹三人就睡到了一张床上。也许大人们都认为我们还小吧，完全没有考虑到这样的安排是否合适。我倒是无所谓了，在哪里睡都一样，皓哥则表现得相当兴奋，他如鱼得水般关上房门，还an了反锁an钮。

开空调关房门是很平常的事儿，因此大人们丝毫没有在意，几个人摆了两桌麻将修起了“长城”外边玩得嗨，里面的皓哥也没闲着。

他先是给小芸讲故事哄她睡觉，等她睡熟以后，竟打开衣柜去翻姑妈的内衣，把xiong罩和内ku拿chu来捧在手心闻了又闻亲了又亲。我那个时候也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觉得皓哥胆子大，因为父母经常教育我不能随便打开别人家的柜子、chou屉什么的。我假装睡着没看见，其实眯着yan偷瞄皓哥，只见皓哥脱了ku子将姑妈的内kutao在那早已翘得老高的jiji上moca，一脸满足gan。

我那时连晨bo都没有，就更别提luguan打飞机了，所以皓哥的动作我没办法gan同shen受，只觉得他在zuo不太光彩的事，有些羞羞的不敢多看。这还不算什么，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更加目瞪口呆。

皓哥把姑妈的内衣放回衣柜后，跑到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两桌人噼里啪啦打牌正huan，他点了点tou蹑手蹑脚摸到小芸shen边。

心无城府的小芸毕竟是个娃，睡得死死的，gen本不知dao有一双魔爪正向她摸去。皓哥掀开空调被，先摸了摸小芸的tui，试看她的反应，小芸一动不动，然后皓哥就开始脱小芸的短ku，我探起shen看到这一幕时都有些懵bi1，有zhong说不chu的滋味。

一方面因为小芸是我的小跟班，从小就是我的保护对象，虽说皓哥不是外人，可他这zhong行为摆明就是欺负“我的女人”我不能袖手旁观。另一方面吧，当时我也ting好奇的，知dao男女有别却还不明白别在哪里，所以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怕皓哥被大人发现，于是轻轻咳了两声，试图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