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把自己的转过来，睁着睛躺在地上，看天。鼻在淌血，有温的觉。我想起许多往事，缤纷得如同秋天的落叶，不停地划过记忆的天空，不着痕迹。但有一片火红的，沾染了鲜血的叶永远驻留在了我的记忆。

不安(中)

格，我们拉倒吧。

别，侃侃，你别打了。

我走在宽敞的路上，抱自己的肩膀，黑的影在地上移动。侃侃在我后面不远的地方走路，踢踢踏踏的声音。他说，格，你说，你到底怎么了？

凌晨的时候，酒吧里来了两个人。他们急匆匆地冲来，坐在吧台前，转来转去。我有醉，但还清醒，一个是仔服，另外一个是蓝的布衫。

我坐在一个角落里，喝酒。我不能喝那烈的酒，只能喝一些低度的，我还要了一些零吃。我仿佛一个孩。在家的时候，我的哥哥来宁一直说我就是一个孩，永远也长不大的孩。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不乐意，因为以孩为借，我失去了很多行使权利的机会。后来他就再也没有那样说过。

我趴在冰冷的泥地上，一动没动。

我说，晃晃。

不安(下)

我站住，没动。我说，侃侃，晃晃肯定不要我了。不等侃侃反应，我还说，我今天遇见了两个抢劫的人，先是在公车上，我上的东西全被抢光了。那两个人就是刚才在酒吧里坐在吧台前的两个人，一个仔服，一个蓝的布衫。他们在公车上把一个反抗他们的男的给了一刀。

那天晚上，我到回家去了。回家是一家酒吧的名字。那里是我经常去的地方，以至于后来，我和那里的一个叫侃侃的歌手混成了好朋友。

我…

侃侃上来扯住我的衣领就是两拳，他说，我真他妈的瞎了，怎么了你这个朋友，整个一窝废！侃侃把我打倒在地上，他正了正自己的衣服，转离开了我。

侃侃看了我半天说，格，你一定是吓坏了。现在我打一个报警电话，然后送你回家。

侃侃说，黑的呀。

那觉再次到来，潜在底，不能呼。酒吧里的空气稀薄的如同太空，我的悬浮起来，没有落定的觉。我想打一个电话给晃晃，或者给我的哥哥来宁，他现在不在这个城市，在遥远的北方，一个叫扶余的小县城里活着。我摸索了全之后，发现手机早已被抢走了。我叫来侃侃，我的神可能很张，我问侃侃借手机用，还问他借钱，我说话的时候手不停地抖。侃侃问我，怎么了？我牵地笑了一下，说，我想回家。

晃晃转，她的腰很好看，蛇一样。我站在那里，想抱一抱她，抱住了她，我就像在浩淼的大海之上抱住了一块求生的木板。咸咸的海风从南方过来，我的发凌得如同一堆稻草。

失在苍茫的夜中。

她一会就不见了。

当然。

我说，是，我发疯了！

我问侃侃，如果抓住了人，到时候是不是需要我去指认。

我说，不是，不是，夜的颜是蓝的。

五年前，我还生活在北方的一个小镇，肮脏，萎靡还有腐烂的气息充斥着那里。我和来宁，

我说，侃侃，你说，夜是什么颜的？

怎么了。格，你怕什么？侃侃一边说一边拿手机，开始拨号，键的声音像一颗定时炸弹，我的脑在膨胀。在侃侃拨到第二个键的时候，我闪电一样扑过去，速度之快连我都不敢想象。然后，我迅速的把侃侃手中的手机抢下来，摔在地上，又踩上去，踩得稀烂。并且，我大声地告诉侃侃，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和你拼命！

我有忍不住，想哭，我拉着晃晃的手。她一下就甩开我，一个人走到黑暗里去了。我恐惧地想到，也许黑暗里会有一个黑的人影，窜来，将刀刃上的细小的光线带晃晃的，我跑上去，踢踢踏踏的声音，我拽住晃晃的胳膊。

侃侃说，格，你想告诉我什么？

侃侃用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他说，格，你他妈的发疯了啊！

什么？

侃侃和老板打了招呼之后，陪我来。这个城市的夜晚丽得让人眩。

晃晃说，格，难你要我送你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