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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黎歌(2/4)

他下课时候,主动找她歉。他说:“对不起,我一激动,就跺脚!所以,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你,真的很对不起。”

门被迅速打开。弹来一个光着上的男孩。是杜若明吗?她大吃一惊。他得像野草,睛红得厉害,睛里到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未睡,脸蜡黄,嘴裂,连下上的胡都猖獗起来。从没见过杜若明狼狈样的她,忍不住喊起来“怎么了,你?在装沧桑?”

“你叫什么?这是在上课!”

他“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她呆呆地站在门前。搞不清楚为什么。不一会,门又打开。他胡上了一件衣服,也不回地往楼下冲去,依旧是吧嗒吧嗒的声音,她也吧嗒吧嗒地跟了下去。

也是一个光男孩。她真的不知怎么去表达了。他很不安分,下课时,必定是第一个抱着球冲教室的那一个,即便是撞翻了她的桌,将她桌上的东西刮落在地,他也不会喊声“sorry”而是径直冲去。为此,她曾有一阵小小的抱怨。上课的时候,他满大汗地坐在他边,为了驱赶炎,不停地晃来晃去。甚至,他会在听老师讲课的时候,把一只大大的40码号鞋的脚踩在自己的脚上。这真的很过分。因为是在上课,她又不能很大声地叫他拿开,只是小声地提醒着“喂,你踩到我了。”而他却视而不见,全神贯注地盯着黑板,看着数学老师在黑板上把一条线段画来画去,最后怎么怎么推理证明,得一个什么样的结论。数学老师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解开一题目之后,都会非常兴,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扔,拍打着双手,说“又over一个”那时,全班同学都会笑,他也不例外,只是他还有一个附加动作。于是,她尖声叫了起来。那声音尖锐得如同一枚绣针,刺教室里每一个人的脑神经,连讲台上的老师都被吓了一在手里的粉笔掉在了地上,怔怔地看着座位里一脸难过的她。

从那以后,他们之间开始有了往。但是说好了,只是朋友。后来,即使他们躲藏在教学楼后面的影里学会了接吻,他还是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我们是最铁最铁的朋友。

“我…我…哦,没什么。”

“你怎么?”

门铃。

他飞快地找到了

周日。早早起来,她宛若新嫁娘,打扮了一个早上,连在台上给的爸爸都起了疑心,调侃着说“女儿这是什么呀,要去见男朋友啊?”她说“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之后,她吧嗒吧嗒地跑下楼去。

似乎是讲台上的老师为自己刚刚充满火药味的追问到不安,他转而用了一平缓到有温柔的语气与她讲话。

他说:“都有吧。”

本来她是一个拘谨的女孩。可那一天,她不知怎么了,就伸过手去,拍了拍他的肩,用一嘻嘻哈哈的气说话,仿佛他们是认识了八辈的老朋友。

他一直是一个活泼健康的光男孩的形象。

但仍不甘心。

“我胆小。”他抓着发,似乎要在那儿下什么奉献给她。

他曾去过她家。在她家的沙发上放肆地打闹,给她讲好听的故事,在她的耳边唱情歌。他们也一起上学,回家。但是,他从来不邀请她去他家,就是每次上学,都是他早早在离她家不远的地方等着,然后会合,一起去学校。放学依旧是把她先送回家。然后他独自回家。关于他的家,仿佛是个秘密。她曾经提起要去他家的事,他很严厉地回绝了。说是家里很穷,不希望她去看。她不兴,辩解“我也不是守财,我你家有钱没钱什么他就说是家里不希望自己带女孩回家。她也就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你不够意思啊,上课时都不肯站起来给我鸣冤。”

“是你胆小,还是你不好意思啊?”她追问。

在他送她回家之后,偷偷跟踪。终于摸清了他家的住,是在富人区,他说的话是骗人的。她想,哼!一定要给他来一个措手不及,给他小惩罚。

他居然脸红了!

又是一年。

“我还以为得了臆想症了呢。想不到有人会在你后面袭击你。”之后,话题现了转移,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向学生兜售他大学期间的传奇逸事,说一个女生患上了臆想症,如何如何幻想一个男生喜上她,再怎么怎么纠葛着不放,却终无法得到,最后楼自杀。不过她一都不害怕,她很是轻松,甚至有兴。因为她本就不是什么臆想症,她听老师讲话的同时,也不免分神,去注意一下坐在自己旁边的男生,她发现他的脸,居然红了!

“老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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