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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对我的事情了解得还蛮清楚的嘛。你这个小婊子,今天我不撕了你,我他妈的都不姓安。”
一口唾沫吐在了对方的脸上还不解气,又狠狠地朝着对方的肚子补上一脚。
四下一片安静,只有小猫应着安可可的凶残行为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
在艾杨倒在地上意识接近昏迷的时刻,她听到了安可可朝男生抱怨的说:“李昂,你他妈地装什么好人哪,我这又踢又打的,抡得我胳膊和腿都酸了。”
“我…”黑暗中,男生点着了一支烟“这么好看的女生,你叫我去打她?你叫我怎么下得去手啊。要是叫我跟她…”突然压低的声音,以及安可可顶撞回来的“你这个色狼”然后是两个人的哈哈大笑的声音。
李昂从倒在地上的艾杨身上跨过去说:“行了行了,教训教训就是了。你一个人都把人家祸害成这样,我要是再出手,咱俩非被警察以谋杀罪给毙了不可。”
风贴着地面吹起来。
细细的尘土像是流水一样,沙沙地行走。
抬起一只手擦了擦嘴,湿漉漉的血挂在嘴角。
小猫试探着走过来,低下头,一下一下添着艾杨张开的手心。
漆黑的夜,以及温暖的掌心。
20
身体里的恐惧和担心像是充了气的皮球一样不断膨胀、扩大。
陆川夏真是担心它会随时爆炸。
在赶到“爱情海酒吧”的时候,陆川夏再次接到了电话。
已经气喘吁吁地在酒吧里绕罢了一圈的陆川夏有点气急败坏的大叫道:“你们把安可可怎么了?”
而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安可可幸灾乐祸的声音。
“哟,还真找我呢?我还以为你早把我给忘了呢。”听着电话那一端陆川夏“呼哧呼哧”为自己着急的声音,安可可得意地笑了。她拿腔捏调地说:“谁能把我怎么了?谁要是把我怎么我就跟他没完没了。哼!”“安可可?”陆川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安可可,你玩我是不是?”
“我玩你?”安可可停顿了一下“对啊!我就是玩你,怎么了?”
“我跟你说,你赶紧给我回来,别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我鬼混?也不说谁跟那小妖精鬼混!”
“你别血口喷人!”
“陆川夏,你听着,我的事轮不到你管。要管你赶紧去管管你那个小妖精吧!指不定现在她还跟那操场上晾着呢!”
“你到底冲艾杨做了什么?”
“陆川夏,你被玩了。”说这句话的不是安可可,而是另外一个男生,至于他到底是谁,陆川夏已经根本没时间再去考虑。
全身的血液像是一瞬间全部朝头顶涌上去。
咔嚓、咔嚓——
就跟是漂浮在北极海洋上的一座巨大的冰山被一分为二,然后迅速沉没在冰冷而无光的海底。
陆川夏的心整个地凉掉了。
21
挂断电话的陆川夏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回学校。他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黑暗的操场时,是那只被安可可从路边拣回来的小猫提醒了他,艾杨就躺在距离他所站位置不足十步之远的地方。他走过去,把艾杨背在身上。
夜太黑,黑得看不见任何光亮。
他蹲在地上,在黑暗中转过头跟小猫说话:“来,跳到我的身上来,要不我很容易弄丢你。”
小猫乖乖地叫了一声后跑过来。
陆川夏的眼睛一瞬间就湿了。
一只小猫咪都这么听话,安可可,你为什么不能呢?
你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一点,乖一点,让人省心一点呢?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善罢甘休呢?
陆川夏感觉到艾杨在自己的背上微微地动了动,有冰凉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脖子流下来,他知道那是艾杨的眼泪。心就像叫谁给掰碎了一样的疼。
“艾杨,你再坚持一下啊。”
而处于混沌之中的女生只是喃喃地叫着:“哥哥,哥哥…”
安可可…
什么时候?在我一不小心的时候,你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单单是任性、冷血也就罢了,可是你为什么越来越阴险,越来越凶残,越来越卑鄙,连艾杨这样的女生你也下得了毒手。你真的是那个小时候受了委屈就扯住我的衣角哭鼻子的安可可吗?还是你吗?
那个你是不是再也不能回来了?
既然这样,那,分手也是迟早的事吧!
22
从医院里出来后,陆川夏一颗忐忑的心总算落下来了。医生说艾杨没什么大问题,顶多再住上两、三天医院就可以了。
在上海读书的高中同学张元桥的电话就是那时打过来的。
“干什么呢,你?”
“没忙什么,你呢?”
“一直张罗着同学聚会的事,下礼拜六?成不?”
陆川夏想了想说:“好啊。”
“不过记得要带上咱家嫂子啊!我都好久没看到她了,变漂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