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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啊!”多么简单的话,我就是啊,让我捂着脸哭个没完。
“是时候了,不能再等了,因为我没有几天时间了。”
其实不是这一年,早两年,肖子重就发现继母和另外一个男人隐秘而暧昧的关系,只是父亲一直不晓得,被埋在蛊里。
他找到我,要我帮忙。
我说:“要怎么样,你说吧。”
吃完面。他又把那些事交代了一遍,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好啦好啦!我都记住了。”
他跨上车,带着我向他们家的方向骑去。
离他家还有一段距离,我就被他给弄下来,然后他一个人抓着书包,匆忙地骑车回家了。而我,瘦骨伶仃的我,要在他家的楼下监视着她继母是否会出现。这活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不一会儿,天就开始下雪了。我就傻呼呼地站在一动不动,后来忽然想起,这样容易被人发现,还要善于多走动,我就走起来了。我走路的时候总是低着头,没有目的地数着数字,一直到数到七千多的时候,我见到了那个女人。她提着小坤包进入了我的视野。
想象中,应该是一个男人挎着她的胳膊出现的。但实际上不是,是她独自一个人。那么肖子重的判断会不会是错误的。我心生狐疑。
我给肖子重发了一条短信:“目标出现。”
他回了一条:“藏好,别打草惊蛇。”
我也回了一条:“我好怕蛇的!”
他也回了一条,只有一个字:“滚!”
哼,若我真的滚了,你还不被气死!
我藏在墙后。肖子重之前交代过的,这女人狡猾得很,从不肯把男人带到家里来,而是在外面有一个据点,一直以来,肖子重都没有发现那个据点到底在哪里,因为女人每次都是先回家,看到肖子重在家才折身出去,并且走到中途总是假惺惺地给家里挂一个电话告诉肖子重说,今天爸爸加班回不来,自己在家要注意,她要到外面见朋友或者搓麻这样老套的借口。时间长了,肖子重就摸到了规律,他开始怀疑继母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鬼事,于是有好几次偷偷地跟了出来,可是,当她挂回家的电话无人接听时,她明显警觉起来,不时地四处扫视,有一次差点就被发现了。于是肖子重只能仓皇逃窜,没有一次成功。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代替肖子重的位置,偷偷跟踪着她的继母,找到那个据点,誓要捉奸在床。
十多分钟后,她果然出来了。
顺利得让人惊讶,一直到了…
我给肖子重挂电话:“进了××酒店。”
他说:“现在就给我爸挂电话,就说我在那打架被打伤了。叫他火速赶来!”
我说:“好嘞。”
电话挂完之后,又过了约莫15分钟左右的光景,肖子重顶着一身的雪花出现在我的面前。推开了酒店的金碧辉煌的旋转门,我们俩就那么隔着远远的一段距离站在酒店清冷的大堂中,角落里一个穿黑色礼服的男生在安静地弹着一首钢琴曲。他走到我的近前,只轻轻地问了句:“他还没到吗?”
“电话打过了,他说知道了,马上就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