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补偿我，再不敢给我请家教师了。而且，我爸爸还给我买了一个手机呢！我从兜里掏来给肖重看。”

“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

我说“哼，虽然他们嘴得可以，但是他们最后还是输了！很晚很晚了，我蹑手蹑脚地才回家。本来我担心到时候怎么有脸叫门，或者叫了门之后应该摆什么样的面孔来对待妈妈。结果却让我喜望外，我的顾虑简直就是多余，那个门，它本来就没有锁上。”

无可去。

外就没其他能耐了——接着她就开始数落我的不是，我如何如何格顽劣、不学无术等等，最可恨的是，她总是拿我和对面这个八竿都打不着的优秀的某某重大学的天骄之打比较，他这么好那么好，连他脸上的青痘都是勤奋学习的结果，我呢，我就没一好的地方，一无是，要是的话，就是狗！我怒了，我把凳掀翻，胡瞪地冲我妈喊，那你就当他是你儿好啦！

肖重还是用奇异的光看我，他说“你太任了。”

去网吧，和那的网已经混熟了。我冲他借了10块钱。钱上机。一直玩到差不多晚上11。

我说“我呀怎么着。”

后来我常常跟肖重说起这个事：“…我就是那个最‘衰’的人！本来吧，这是我最不想说的破事，——前天中午，我们学校有篮球比赛，我嘛，当然是超级无敌的啦！可是为了让其他的同学有充分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我就不上场了——实际上，是因为我曾经上场２分钟犯了８次规，所以被勒令下场。不过我还是蛮篮球运动的，像个尾似地跟在杨泽、张锡和、谷飞的后面，像条可的尾。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了，而且为了给我们班的篮球事业贡献，我光荣地举着一块小黑板，扮演了记分员的角。这个工作真是苦啊，我哭！是我有生以来过的最苦最苦的一项工作，因为我站在了对手班级的地方。比这还要惨痛的是，我站在了一堆‘恐龙’的中间，她们发的声音是尖锐的，能撕裂你的耳朵！我再哭！她们像一群让人生厌的麻雀发唧唧喳喳的声音，烦死了。而且每当她们班级中的一个小白脸拿球之后，她们都会一致地发让人昏厥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叫喊他的名字，或者是‘加油’——真是一群‘恐龙’！听着她们大呼小叫的，我的心都长啦！我刚想施展我‘狮吼’的神功，无奈气过盛，我立刻遭到了一大群女人的全方位立式闪电型围攻，她们七嘴八“喀嚓喀嚓”地将我消灭。哼，我可以在心里加油嘛！这样她们就不知啦！可是我的边还有两条‘霸王龙’，一左一右，像是劫持我的两个可恶的女特务，在我们班级得分的时候，她们瞪圆了睛看我，我拿粉笔的手都已经颤抖了。一张，我就给我们班级多加了２分，她们俩立即起来，在我的脑袋上砸了一下，并且质问我是不是活腻歪了！是不是弱智啊！我靠，我靠，我靠靠靠！她们竟敢对我动用武力，我直了直腰，想说话，这个这个…可是话还是没有说来——该死的谷飞，他被犯规了，被罚下场，我看见他的脑袋上被对方敲了一个大小的包，这怎么可以？明明是对方犯规，竟敢‘黑哨’！欺人太甚了也！TNND！在我起袖准备大一场之前，我看见球场上的两团人变成了一团人，无数星星从中间飞来，从那里飞来的还有摔打的声音、有各响亮的叫喊与脏话，有灰尘和泪…他们就真的那么打起来了——就我最‘衰’啦！他们班级男生挨扁，女生们则把所有的气撒在我的上，在我蹦起来呼的时候，她们行把我回去，并吐了我一脸。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我才不稀罕和她们女人一般见识呢。就回敬了她们一句，再搞我就搞死你们！我计着，我说这话也没什么呀！不过是威胁一下而已。谁知那‘霸王龙’脆弱得很，泪哗啦哗啦地飞来，她真的好像一个洒车，越洒越汹涌，她诬陷我耍氓，我浑是嘴都说不清了。就是这样，我开始倒霉了，一个倒霉事连着另外一个倒霉事，‘衰’神贴在我上啦！”

说完了，我气呼呼地光着脚丫穿拖鞋冲下楼去，当时正是晚上7钟，我冲下黑黑的楼时听见别人家电视机里开始播《新闻联播》。

他说“没了。”

“别废话了。太都落山了。我们往回走吧。”

我想，我真的是那个最‘衰’的人啊！

我们折回来，笔直地走回来。到胜利广场。我504公车回家，他正好走和我垂直90度的方向，坐418。我想说的是，这就是我们的友谊。

肖重看了看“你呀…”

此刻，我在陌生的城市，不会有人来帮我。天是黑黑的，只有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天光，不一样的颜，微微的蓝。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楼，有窗被灯亮，也是零星的如天上的星，空气是稀薄的，一就破的那。我添了添嘴，喋喋不休地说起来，整个世界寂静死了，只有我的声音，很空灵地在这条狭窄的街上来去，像午夜的幽灵。

肖重说“得了吧。一定是你妈妈给你留的门。”

我说“我妈妈最哭了，她的睛有了，没猜错的话，她昨天晚上肯定又大哭了一场！这样闹了一晚上，本来打算给她歉的，可是话都到了嘴里，就在牙齿上吐不来。我想着，呀，等会再说吧，等她叫我吃饭我就说，过了一会，她果真叫我了“（嘿嘿，我的小名），洗洗手，过来吃饭。”我洗了手，一本正经地坐在饭桌边，话又驻足在尖上，扭着不肯来，我就想，等她给我盛完饭再说吧。她看我不吃，就说“，把碗拿来，妈妈给你盛饭。”…结果，一直到她把我的书包整理好，目送我门去上学，我也没说那三个字：‘对不起。’”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