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很快就到来了。

！”

小米：

我胆战心惊地站在那，一动不动，惟恐她跑过来，其实就算她跑过来，又有什么，没什么的，他和她又不认识。

这是我永远不能抵达的信仰，现在送给你。

我对着那封邮件哭了一夜之后，继续投到中考的奋战之中。那段日漫长而压抑。像是了地狱一般。我厌恶边所有的人，老师和父母的絮叨，同学之间的虚伪和可笑的恶竞争。那一切嘴脸都不及他的一个微笑。如同在很黑很黑的世界里忽然亮过的一光。那就是他。

“张。可…”

“求求你了，小米，我真的走不动了。我们去KFC吃东西吧！”

——几乎是梦魇一样，隔着一大筐的橙篮球，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熟悉到我说不一句话，目瞪呆地站在那，很长时间没有反应，等我有了反应之后，我的意识是：不会是我了吧，或者，或者他有个孪生兄弟，再或者，我是在梦吧，再再或者是不是我真的陷了自己编撰的虚伪谎言之中不能自，真的上他了，到现了幻觉…

可，当你看清我的面目的时候，小米，你就会把我遗忘。

那一天真的来了，我和北却安定得像是两只在丛林中遇到危险的小兔，非常安静，我们手拉着手着炎炎的烈日在街上走来走去。

“真的？”北这没息的丫，听到必胜客，我觉得她的都了来，一副痴样。“不过，好奇怪哦，你看护腕什么？”

“你不是去了加拿大吗？”

“我想打篮球！”

“什么？”

那是多么让人期待的释放啊！

原谅我吧。中考就要来了。有时，我想，我真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在你边，别让你一个人徒手面对这让人崩溃的中考，你一定像是行走在地狱里一样，到孤单害怕。我该牵着你的手，我该静静搂着你，我该像照顾小孩一样照顾你的。

“我觉得我的初中就这么过去了，什么都没留下，一也不像你，还有一次那么可歌可泣的情。”

还是祝福你平安，坦。

我只是沉默：他曾经一直要教我打篮球，却被我拒绝。现在，他离开了，我却又想学了。北看着我：“小米，你真是发烧了！”

他的名字被我掩藏起来。

你知吗？有好长好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的，一直到老，到天荒地老，我以为我可以拉着你的手走完这一辈。哈！现在想起来，有多么可笑啊。

“北，跟我去李宁专卖店，我去看看护腕。买到合适的我请你吃必胜客！”

她摸了摸我的额：“没发烧吧，你？”

“我这算不上什么情。”

“行了。”我拍了拍她的脑袋，一起蹦达着了专卖店。

我没有去解释，一喝光了杯里的柠檬。我也不想去解释。不事实是什么样的，说来就变成这个样的了，有时候，是真是假连我自己都不知。

北在远离我的地方看鞋。

我记得北和我约定过，中考结束之后我们一定要疯狂到底，把累积了三年时间的压抑和痛苦全释放。为此，我们曾在一起制订了N多的计划，譬如说要把我们雪片一样的卷纸全焚烧，我们要一整夜都在大街上大喊大叫，喝啤酒，烟还有学着骂人，反正我们打算好多好多恶劣的事来，把我们那曾被束缚着的生活全打开，爆破，像是窜空不顾一切盛开的烟。

在一家又一家专卖店里蹿来蹿去。蹿到我累得像老，气吁吁。北蹲在地上，不肯再动，我拉起她就走。

“本来就是嘛，还有几天就中考了。你不张啊？”

中考结束之后，我和北上街狂逛。

这个时候我本来不及为我那过早夭折的情悲天伤地了，仿佛真的就把他给忘记了，那个只有在笑起来觉很温很净的男孩，像是被一阵秋风得净净，不复现在我的生活里。

可是，这个夏天，他却不在我的边。

可是有一天晚上，我收到了一封Email：

不过有些不可能的事，想想不也是很好吗？尽别人他叫白日梦。——我梦想和你并肩站立，或者牵手行走于这落寞的人间。

“为什么？”

中考终于到来了。

真正来的时候，就不觉得什么了。倒是想起来，很让人恐惧。老是觉得天是黑的，黑压压的天，黑压压的人，黑漆漆的夜…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三天的时间一下就过去了，只是等待的日里太过煎熬，如同漫长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