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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榛middot;依然站(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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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榛·依然站

姐姐从去年夏天从澹川回来后就没有走过。这一段时间,她一直安安稳稳地呆在家里,连母亲都奇怪了。长时间的悬而未决反而使母亲忧心忡忡起来,她曾经像个孩子似的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姐姐说:“你真的再也不走了吗?”姐姐温run地笑着:“不走了。”母亲还是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真的吗?”“真的。”“那就chu1个对象吧!”“我还不着急。”

这样的对话一次又一次在午后响起在我的耳畔,徜徉在暖洋洋的光线里,让人觉得安心、幸福。犹记得当初姐姐横七竖八猖獗着泪水的脸,shen上斜背着一只空空如也的背包,突然chu现在家门口,母亲被吓得魂不附ti。

她却只说了一句话:“妈,我回来了。”就径直进了屋,谁也不理,不吃不喝,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人已经憔悴不堪,仿佛忽然之间苍老掉了。姐姐回来后,冗长的夏天就在微微的蝉鸣声中徐徐开始了。

姐姐开始非常有节制地生活起来,经常是化着很素净的妆,到几家酒吧和咖啡屋zuoDJ和女招待。每天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家。当然有时候,她带一些稀奇古怪的男孩回来,却是彬彬有礼,她把他们介绍给父母,意思无非是让他们看看,这些男孩子中哪一个适合与她结婚。

母亲曾经问过姐姐关于在澹川的一切,细枝末节的,小心翼翼地盘问,先是说些无关痛yang的话,再一点一点把话题蔓延过去,可是没有一次成功,姐姐的警戒xing很高,母亲的企图一旦被她dong穿,她就立刻闭上嘴ba不说话。

这样僵持了大约三个月。二○○三年冗长而让人沉闷的夏季终将要离去,姐姐有一天忽然对我说,和颜悦se地:“榛,姐姐有话要与你说。”

她把我的手拉起,轻轻地放在她的肚子上,我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线衣chu2摸着她的腹bu,gan觉那里微微隆起。

“这是怎么回事?”我吃惊地问。

她说:“榛,我怀yun了。”

“谁的孩子?”

“你不认识的。榛。我只是想要讲给你听。他,一个与你毫不相干的男人。他现在生活在澹川。我怀了他的孩子。这的确是一件愚蠢可耻的事。可我是情愿的,我ti验到的是幸福,有了这个孩子,我就觉得他一直没有离开我,被我带在shen上,和我一起生活着…”

“姐,我还是不明白。”

“你不会明白的。在别人看来,我是下贱的女人。可是,只有我知dao,事情本来的面目不是这个样子的,完全不是现在的样子。本来可以是透明的干净的,是我故意把一切搅浑成现在的污浊——我真心喜huan他,彻心彻肺。血rou纠缠。不幸的是,在我和他之间横亘着一dao栅栏,gen本无法逾越,越过就是死!对他的爱,永远不能说chu口。我假装自己是一个随便滥情的女人,为的是获得他施予我廉价的温暖,我和他一次次上床,就一次次走向绝望的shen渊。对他的喜huan,像割在我心口上的一dao口子,愈来愈shen,liu淌着血,却只有我独自承受,冷暖自知。”

“像一条shen海里寂寞的鱼吗?”

姐姐看着我,她从来都不知dao,我们终究是惺惺相惜的姐妹,也许只有我能理解这个叫曼娜的姐姐,她的青chun被肆意地挥霍。在别人看来,这确实是一个隔岸看烟火,无动于衷却满yan照耀的女人。可实际上,她不是,一如我,她脉脉的yan神里凝结着冷却成霜的如火如荼的孤独。

——她喜huan上一个注定不可能喜huan自己的男人。

可是这细密的扎人的心事任何时候都不允许被提起,一整个晚上,我们两个姐妹手拉着手,靠shenti的温暖鼓励自己,不要绝望。

“也许,有一天,当我不再那么厉害地想他了,就不会再觉得寂寞。”

姐姐说完这句话,我咧开嘴没心没肺地笑了。我们松开手,在黑漆漆的夜se里正襟危坐。天气转入微凉,窗外不时有车子驶过,车lunmoca地面的声音,时而尖锐,时而轻微,恰若碾过内心,轰隆隆,灰尘飘起来,又落回去,如此而已。

“我犯了一个错误。首先,我不该爱上他。第一次见他是在澹川的中兴大厦门前,我穿着一条红裙子四chu1给那个试图同我结婚的臭男人丢丑。就是那一次真把那个一直赖在我shen后的臭男人气跑了。也是那一次,我撞上了他,我的少年,我的岛,他笔ting地站在那儿,说不上气宇轩昂,却有孩子一般的干净、透明,仿佛一个武士,破光而来,我忽然就觉得自己很脏,站在他面前,有一zhongshenshen的自卑gan。我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他带着他的女友,在人群之外,小心翼翼地张望,像童话里的小王子小公主,我却成了让人厌恶的充满了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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