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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和人打架呢!据说是因为一个女孩,肯定是榛,他们…”张卓群低下了头,说不出话。
“为什么你就这么确信呢?”
静默的张卓群,在清澈的光线中顺着风吹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大片荒袤的天空。
我又追问了一句:“为什么你说一定是榛,潘景家才和那些人打架呢?”
其实,我是惴惴不安的。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的确有自己的私心。有些话,是我不敢对站在我面前的这个水晶一般透明的男孩说出口的,比如,在我看来,那个叫榛的女孩完全是放任自流的女子,就在昨天下午的雨中,我还看见她在便利店里买避孕药。而在她的身后站着的,就是她的弟弟,潘景家。
不难想象,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情。
可我不敢把这些对张卓群说。
“我觉得榛和潘景家不是一般的姐弟关系。”
张卓群叹了一口气说:“我倒愿意他们真的是姐弟,可他们不是,他们都是被人领养的孤儿。”
忽然觉得累了。
我说:“你该回家了吧。”
“那你呢?”
“我啊,我想随便转转,褐海这个地方,我想我呆不久的,再有一个月,我的实习就要结束了。”
张卓群笑了:“是不是想念你在澹川的小爱人了?”
这个小孩子,用一种幸福的眼神看着我,他还不知道我的童童已经死了,被碾在车轮的下面,死了。
我说:“大约是有点想了吧。”
我没头没脑地问了张卓群一句:“你知道去汉中路13号怎么走吗?”
他说:“知道,但不怎么好找。要不我带你去找吧。反正我也没意思,现在还不想回家,不想见到我妈,絮叨得要命。她要不是我妈,我非揍她一顿不可!”
我们三番五次倒了几次公交车,最终到达汉中路13号的时候,除了瞠目结舌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表情了,这里被挖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坑,四周用木头围起来,防止有人失足落下去——我想要是有人自杀的话,就从这里跳下去好了——四周空无一人。我问张卓群:“这是什么意思?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他摇晃着脑袋,示意我同样不知道答案。
远一点的街面上,有一个双手皲裂的老人,佝偻着脊背,目光黯淡地从垃圾箱里翻出饮料的瓶子,踩烂后,装进编织袋,以每日数元的收入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