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会受不了的。”

下，我等等再过来帮你们餐。”说完，他就转离开了。

心里的烟火秀，为何不那么绚烂夺目？

“你…你居然记得。”

“那是用四分猪六分碎片加上西红柿酱和多香料与蔬菜熬成的好酱，淋在面条上面，还不错吃喔。”

“么？”我被看得有不自在。

“我跟我爸爸说，我到补习班拿了考卷就去同学家一起研究了。”她诡谲地笑着。

“记得什么？”

“〈一天到晚游泳的鱼〉比较好听。”坐在对面的李心接着说。

回到家之后，妈妈的表情照惯例一样很难看。这次我被禁足两个月，零用钱也直接少了两个月。

我们完全忘了要看Menu这件事，直到张雨生走到我们面前。

“我们一定会去放烟火的！我明天就去买烟火！”

接下来，我们就一直在讨论张雨生的歌，说他的音得不像人，说他的歌一都不好唱，说他唱片真的就是唱片，因为他的歌没几个人能原音原key地唱上去。

“那红叶片片青酱罗勒意大利面又是什么？”李心好奇地问着张雨生。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但在笑声结束后，电话的那与这，都突然安静了下来。过没多久，她说了一句：“闵绿，我们会分开吗？”

其实，我怎么会不记得？跟李心在一起已经一年了，即使不知彼此的生活习惯，某些动作与禁忌应该都是了解的。

“你今天逃课没事吗？”

“那我们只好暑假后再见啰。”电话的那，她说。

“喔？”我念一转“我不记得啊，排是给你的，我要吃猪排耶。”

那天我到底说了多少个“再来个什么什么的”我早就忘记了。

“好，那我们要黑胡椒排跟猪排各一份。”我说。

“那要去哪里放烟火？”

“记得我不吃。”

“你在找工作的事，我很动。”吃饭时，她这么说。而我到现在还一直记得她说这句话的表情，像是在心疼什么似的。

“很像张雨生？”

“那我两个月之后去买！”

“可以〈我的未来不是梦〉吗？”一个不小心，我脱而。

“谁叫你这么逃课？”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服务生…”我才刚要继续说，李心就把话接了下去。

“对对对对对！”我如捣蒜，坐在我对面的她也是。

“不会！”我斩钉截铁地说。

“是啊是啊，”我接着说“一起研究张雨生去了。”

发榜那天，同样在电话的两，我们的烟火秀，只能永远记在心里了。

“那，我们放烟火的约定…”

李心只是静静地听着，静静地，静静地，彷佛一个母亲，看着孩如何如何地沫横飞，如何如何地天行空，说着他的梦想。

“请问，要餐了吗？”张雨生开询问。

他说完，我们三个人都笑了。不过笑归笑，餐还是要的。在翻了翻Menu之后，我问了一个问题：“请问猪变西红柿酱意大利面是什么？”

“青酱就是松跟罗勒还有香料制成的酱，比较适合台湾人的味，红叶片片其实就是培片。”张雨生依然很有礼貌地解说着。

张雨生看了看我们，笑了一笑“其实最好听的是〈天天想你〉。”

“明天买会不会太早？更何况你已经被禁足了。”

当张雨生拿走Menu，离开我们桌边的时候，李心稍稍歪着，用她的大睛直视着我。

“我们选一个夜晚，夜人静，四周空旷的地方，先来个仙女秀，再来个蝴蝶炮秀，然后再来个火树开，再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