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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
她依然动也不动的,双肘抵在桌上,安安静静的听课,旁边是那位超级高中生林建邦。
我跟子云在他解出那题不等式之后,就开始这么叫他。
“我快睡着了…”子云睡眼惺忪的说。
“你最好认真点,明天模拟考,第一节就是三民主义。”
“啊!”“你总算有点感觉了。”
“完蛋了…今天出门补习之前忘了录NBA…”
“不过,考试还是挺要紧的,上次数学零分的成绩寄回去,我妈看到差点没送医。”
“你有种就把明天的三民主义考卷一样用口水写答案。”
“没,我承认我没种,明天考哪里?谁出题?”
我指了指讲台上那家伙。“就是他,听说二十题选择,三十题是非,还有四题申论。”
“夭寿喔…我连他现在上到哪都不知道…”
“我没比你好哪去,我才刚开始抱佛脚。”
“哇铐!之前说好你抱左脚,我抱右脚的,怎么可以偷抱?”
“我没偷抱啊!这不是叫你一起抱了吗?”
之后,我们决定找一双比较漂亮的脚来抱。但与其说是我们决定,不如说是我决定。
于是,补习班下课后,我向她借了三民主义讲义。
我跟子云到麦当劳,点了一份薯条、一个汉堡、一杯红茶、一杯可乐,红茶我的,可乐他的。
我们坐下来,打开三民主义课本,开始画重点。
重点没画得多凶,薯条却是抢得凶。
“这条长的我的,这短的你的。”子云拿着沾过酱的薯条比划,像是在画分楚河汉界。
“那这条比较脆的是我的,那条软趴趴的是你的。”
“哇铐!那汉堡上面这块香香的面包我的,那块烤焦的底部是你的。”
“哇铐!那这块漂亮的肉是我的,酸黄瓜跟起司片是你的。”
我们不是故意这样的,因为当时我们是很穷的。
然后,东西抢完了,没话题了,我们拿起笔,又开始画重点。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看见那三个字。
“屎人…你看…”我指着课本,要子云抬头。
“哇铐!这边怎么这么多,几乎全页了嘛…”
“不是…是这个…看这个…”
“这是…啊…”子云停下了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三个字。“我无法假设,因为我没跟她相处过。”
“这很明显,不需要什么假设。”
“但我得假设你不会被这些字影响。”
“来不及了…我已经看到了…”
“等我一下。”子云跑出了麦当劳,大概有五分钟之久。
“你去哪?”
“打电话问她,毕竟女人比较了解女人。”这个她指的是他当时的女朋友,也就是营火灰烬前的她。
“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