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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跟韵柔却不同,因为我们并没有什么发展,我们只是夜里借着电话线,彼此说说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与心情,偶尔相约见面,在咖啡厅里说说话。
总之,情侣会去的地方,我们都不会去。
所以我们不是情侣,顶多只能说是很谈得来的朋友。
虽然我很希望是。
后来我问了韵柔,为什么会一直不断的发讯息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她给了我这样的答案。
“或许这支电话号码的新主人不是我认识的,但我却只能把它当作仍然是以前的他在使用着。”
所以,巧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原来我的新手机号码,竟然是你以前男朋友的号码。”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那他是…”
“…”每次说到这里,韵柔就没有再说下去。
我也不方便追问,勾起她陈旧的伤痛与过去。
一天,我跟韵柔相约在她家附近的某个公园,这是我们第一次约在情侣会去的地方。
那个公园不算大,但却有一个湖在公园中央,四周围的步道绕着湖的形状辟成了这一座美丽的公园。
我下班的时候已经接近相约的时间,任我再怎么快,到达的时候却也已经迟到了。
韵柔站在湖边,静静的看着无垠的湖面。
“我可以说是你早到了吗?”我走到她的身后,有点难为情的说着。
“如果这可以减低你因为迟到而内疚的痛苦,你可以这么说。”
“怎么今天突然不去西雅图了?”
“今天不适合跟咖啡因相处。”
“喔,那适合跟晚餐相处吗?”
“等会儿吧。”
她开始漫步了出去,我则跟在她的身后。
“你好象…有话想说。”
“嗯。”“是要说给我听的吗?”
“嗯。”“跟你有关的吗?”
“嗯。”“也跟我有关的吗?”
“嗯。”“是我在想的那个吗?”
“你在想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我胡思乱想。”
我紧张的几乎可以听见我的心跳。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好吗?阿哲。”
“请说。”
“如果你的生命只剩十分钟,你会做什么?”
这是个奇怪的问题,而且奇怪到不行,对于一个什么都务求实际的人来说,这是个不是问题的问题,相对的也会有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如果是以前的我,我会告诉你我不想回答,这根本就没有答案,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生命剩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