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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什么禁止,但他们给你的理由却莫名其妙。
“带扑克牌跟香烟的,我会加强你们的体能训练,你们不会有时间使用到的,至于带刀械的,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部队,军火多的可以炸掉半个台湾,你们带进来是想火并是吗?”
这是一种威胁?还是一种下马威?还是纯粹想阻止新兵带违禁品的话语呢?军中总是会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搞得非常复杂,我似乎也慢慢的习惯了。
这时哨兵搜出我放在袋子里的二十五封信,他要我一封一封的打开,看看我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在里面,我没说什么的照做了。
“你的信很多啊。”哨兵说,他的语气有种不屑的味道。
“还好,很多人比我还多。”
“都是你女朋友写的啊?”
“不,不是,都只是朋友。”我回答,心里有点不悦。
“啊别骗了啦,是马子就是马子,不是马子一天到晚写那么多信给你干嘛?”
我看了他一眼,他说话的态度轻蔑,表情骄孽,看了很想补上一拳。军中多的是这种人,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其实不太讨喜,却总喜欢用这种不太讨喜的态度面对别人,还觉得自己很帅很行。收假的人数越来越多,部队也派了干部来带队,他们不会允许我们一个一个像散兵一样的在成功大道上散步,他们想在收假的第一时间就让我们进入状况。
“人都收假了,灵魂也要收假啊。”
这是带队的班长说的,我记得放假那天他是带我们走自由路的其中一个干部。但听他的声音,他的灵魂似乎也还没收假呢。慢慢走上成功大道,这斜坡长得让人感觉有些吃力,明明放假那天的路并没有这么长的啊。果不其然的,部队集合之后,收心操开始了。伏地挺身预备的口令一下,所有人立刻趴下,班长一个口令,我们就是一个上下,很多姿势不太标准的同梯,一个一个被班长怒斥纠正。
“林子学!”
突然,部队外围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立刻站起身来,举手喊有。
“这是不是你的?来看看。”是连长。
我一看,发现那是我的手提包“报告连长,是我的没错。”
“掉在走廊上了,我看是你的大背包破了吧。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见的。”
我东翻西看了一次,东西都还在,还有一张差点遗忘的纸条。
“报告连长,东西都在。”
“那就好,进队伍去吧。”
“谢谢连长。”
我报备入队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是刚才那一张纸条。
那上面写的是一个E—mail信箱,还有一个网址。
我想起我跟阿居把毕业证书一起交到区公所之后的两天,那是十月,高雄的气温还
是接近三十度。
艾莉刚出国到日本去看东京车展,她在临上飞机前还打电话给我。
“子学,我要出发了,祝我好运吧。”
“帮我多带些好看的照片回来,我要开始多研究车子了。”
“嗯,你要照顾自己喔。”
“也是。”
“虽然只去几天,但我还是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