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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3)

“唉,又芷,你就是这不可,你还是在怀疑我过去有事情没告诉你,对不起你对不对?我认识你之后,真的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呀!我妈常说人要结婚了,就要学会睁一只闭一只,凡事不要查得那么清楚,要信任啊…”仁远此时并没有什么时间和耐心和她沟通“信任,以前譬如昨日死,今日譬如今日生…这就是婚姻,以前的事别讲了,好不好?谁没有过去嘛!夫妻间彼此也该有秘密,这是彼此的隐私权,应该尊重的。你不要让我觉,我娶了个征信社回家…如果你改掉那什么都要沟通清楚的论调,你就是我中最完的女人了!”

仁远好像误会她的意思了。“我是说…我…我…”又芷忽然决定,不说了。

当然,为“”(真的是为了吗?是由生恨吗?这真是个约定俗成的习惯说法。真正的应该溉不这么丑。陋的果实,只有一味想占有的狭窄心才会滋生“不我就让你死”的想法。)寻仇杀了变心人的,只是茫茫人海中寥寥几只蚂蚁,不值得你因“怕死”而否定情的光明远景;但对于不明不白丧生于昔日情人刀下的人来说,他们,在最初的目成心许时,必然没想到他们上的是“杀人犯”更糟的是那个‘人’还是自己。

Tobeornottobe?念外文系时演过莎剧的又芷,脑袋里盘旋着旧日熟悉的台词…她该向他承认,自己因经不起诱惑和酒吧里的年轻男上了床,而且不止一次吗?

她和仁远间“坦白从宽”的原则,她还是在几天后心清平息时,某一晚在仁远住他解开她领的扣时,她庄严肃穆地抬起来看着仁远:“我有话要告诉你,不说,我心里难过…”仁远的气哈在她脸上,并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她要再开,他就一嘴堵住她的嘴。“仁远,我…”“没有什么事比前更重要的,”仁远说“嘘…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的重重落在她上。她不自觉地想到余若衡,他灵巧的手指以及有弹的肌肤,相较之下,仁远显得笨拙而鲁。此时该告诉仁远这件事吗?显然不能。找机会再说吧!没想到仁远翻下后不久就睡着了。她独自怔怔地望着天板,心中七上八下地犹豫着。

杀人,不杀的是自己还是别人,差别只在于选择当

上杀人犯

自杀已居台湾人死因的第十一位,如果再加上车祸里的自杀人,里有多少人是因情受创而自行了断的呢?比例一定不算低。走的人走得脆,留给昔日情人一个终难卸的心重担。这法,一样残忍。

就这样,又芷带着丽而神秘的微笑,在父亲的搀扶下,走向她的新郎。

每一个期待幸福降临在自己上的人都会摇说,不会。这是个可笑的假设问题,不是吗?事实上,上杀人犯的人不比想象中少。打开报纸,几乎每天都有情杀的消息,还要情节彩的才上得了报。

你会上杀人犯吗?

“别说了,没时间了,快去补妆,我先上场,等你…”婚乐已经响起,仁远吻了她一下,又芷看着仁远离开,只好把秘密锁心中那个隐形的保险箱里——这可是她人生中最值得回味的秘密啊!反正是仁远要她改掉她凡事沟通的缺的,可不是她不坦白。

一直犹豫到了婚礼那天,结婚行曲响起之前。一群人在喜宴场合为她和仁远步人生新旅程忙碌着,而又在为着自己的不够坦白有欺骗之嫌而眉锁,她像莎士比亚剧中的哈姆雷特,一会儿担任正方,一会儿担任反方,和自己辩论著。该告诉他吗?结果会是如何?他会忽然决定停止婚礼吗?会当众打她耳光吗?还是会因她的坦白原谅她呢?

终于,趁着人声混杂,她鼓起勇气拉住仁远的衣袖:“仁远,我们要结婚了,彼此之间,应该要坦白对不对?过去,如果有对不起彼此的事情,现在应该要说来…”

有些杀人犯因“”而杀的人,不是情人,而是自己本。因为无法承受梦想的幻灭而自摧自残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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