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不重要。”杨选大把剩下的咖啡喝完，了个手势叫侍者来，要求他换别的音乐，白辽士的音乐使他神经张。“你知我们之间的第三者吗？”

“我不知，我不该…猜，不过…”贺佳慧以惶惶惑惑的光看着杨选，随即避开他神的问，看了看窗外。她知的。

“因为你…是个正常而脑袋清楚的男人。”

“那个人还好吗？”杨选问。他很难伪装自己全无妒意。

“谢谢你的赞。”明明不是赞。杨选实在不愿承认，自己是淡得像桌上那杯柠檬一样的无聊男。他一直以为自己与众不同，而且很有情趣。

“你…如果是正常而且脑袋清楚的女人，你最后的胜算有百分之百，可是，因为是贺佳勤…她并不牌理牌…她平常的样，就像这杯柠檬，清清淡淡，可是谈起恋来，像辣椒…”

“你是说…孙祈伟吗？我先生说他是个疯，不过，这应该只是玩笑话…他长得很面，也很有才华，经济状况也相当不错…只是听说很多女孩都喜他…佳勤是个看似明、脑袋其实不复杂的女孩。我怕她不是他的对手…”

杨选说：“我觉得很遗憾，我从没有看过她那辣椒的一面。”

“也许是我先生的同学，一个广告片的导演…”贺佳慧吞吞吐吐地补充“别跟…别跟佳勤说…是我告…告诉你的。”

杨选静静听着，发现他所了解的贺佳勤只是一个影，认识五年，他看到的还是相。如果贺佳勤像个漂漂亮亮的锅，他就是个笨手笨脚的懒厨，以为这样的锅只能用来炒，没看锅还有其他用途。

好的，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上我的小姨丈。她差害得我阿姨去自杀。她对佳勤一向很好的，我真的不知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是我要小阿姨收留她的。后来，我只有到英国去，求她回来，求她别再闹了。”

“不会。你认识他，你说，我的胜算有多少，你说？”

杨选真的不知有这一段故事。

“这不关你的事。”贺佳慧的自责让杨选觉得自己压力很大“人要是有缘分的话，就是在下雨天拿错伞或没带伞都会认识的…”他反而替贺佳勤说起话来。

“我一直希望佳勤能够嫁给你，这样她就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没想到又了这件事，都怪我，让他们在我家认识…”

“我不该。”他想，佳慧没讲几句话，已经说了多少次“我不该”了。佳慧一直在害怕什么呢？她好像非常害怕犯到某看不见的法条。她谨慎恐惧，好像总担心自己不够完似的“细节我也并不清楚，我不该讲了。你也不要问佳勤，那是她年轻时的事。现在她成熟很多了，不愿意任何人提起那段往事。”

“我不该告诉你的。这件事除了我阿姨和姨丈外，只有佳勤和我知，我阿姨仁厚，不想告诉我爸妈，因为我爸的心脏一向不好，我妈的个又歇斯底里。抱歉，我不该对别人这样形容我妈。”

“你放心，我不会去杀人放火。我只想知，自己是怎么死的。”他无奈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