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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2)

“还好呢,没有定调。”旺旺说,然后又说:

“他是爸爸的吗?”熊猫好奇地问我。

“爸爸把刚煮好的溏心放在座上,把除去,摆上一小团鱿鱼卵,吃的时候还吃得到海的咸味。”她说。

“什么秘方?”

“你们知底料的秘方吗?”

我忍不住笑了:“就是呀!他有很多披士的黑胶唱片。没有唱机,是没办法听了。”

“我跟我妈妈说的时候,她本不相信。”熊猫告诉我们。“这事我都没跟我妈妈说。”我吐吐

“我妈妈跟几个朋友去了南旅行,我还没告诉她呢,我不知怎样跟她说。”旺旺叹了气。

我们从网站下载了一张世界地图,用笔标父亲停留过和工作过的地方,想知他会不会还有其他情人,其中一些情人为他繁衍后代。在六甲、哈瓦那或是达加斯加,会不会至少还有一个姓夏的孩,比我们三个老很多,是家中的老大,脸上同样有落寞的神情。

“去吃饭吧!”

这一天,熊猫、旺旺和我之间的了解,好像比过去二十几年要多很多,过去本就是零嘛。

旺旺想念的是儿时吃的溏心

旺旺抬看到了我,说:

那个漫长的下午,窗外下着大雨,我们唱着听着弹着比我们老的那些歌,那是父亲年轻时喜的歌,是他的青,或许也是他青的启蒙。我突然明白了,有一思念,超越了汹涌的泪;有一歌,带着微笑,比哭声更凄凉。

我们从父亲青的足迹聊到他的菜。我很想再吃父亲的咸,熊猫想吃父亲的茶叶

旺旺边说边打开她的笔记型电脑:

“噢!我想吃!我还没去过爸爸的店呢!”旺旺站起说。

跟我一样,熊猫和旺旺不确定她们的母亲是否知父亲还有另外两个家。

:“吉他很旧了,我没见他弹过,不知还能不能弹。”

“披士可以上网听,顺便找找有没有吉他谱!嘿嘿,找到了!”

唉,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断续续的弹吉他的声音。我走房间,看到旺旺坐在床边,弹着父亲的旧吉他,熊猫盘坐在地上跟旺旺说着话。

小星星

附记:

我站起来宣布:

“对不起,吵醒了你吗?”

二○○八年二月三日

“当然是‘老爸麻辣锅’!”

“我也要吃!我最喜吃爸爸的麻辣锅,”熊猫添添嘴。我心中一亮,连忙问她们:

“他是老古董。”熊猫朝我扮了个鬼脸。

那天从网站下载世界地图时,顺便也下载了一张非洲地图,我终于知拉威在哪里咧。旺旺说,拉威曾经跟台湾建,台湾人在那里盖了一幢佛教孤儿院。我告诉她,你就是去了那所孤儿院,她问我:“你朋友是家人吗?”我私心希望你还没有看破红尘,毕竟,世上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你又那么吃。而且,你说你是去那里当义工,可没说定要家,要是你告诉我你是去家,我会用双手和双脚来拦住你。

熊猫、旺旺和我挤在父亲的床上,听着歌,说着话,很快就把父亲的情史大致理绪。是这样的,希望你不会觉得混:我的母亲是我父亲的第一个太太。旺旺的母亲是父亲在台南念书时的初恋情人,两个人后来分手了,父亲结婚后在台北工作过一阵,某年夏天,他下班后,一个人走在台北西门叮,竟然见到了他的初恋情人,也就是旺旺的母亲。熊猫的母亲是父亲在成都工作时的邻居,很吃父亲的菜,常常跑到他家里吃饭,他的菜俘虏了她的芳心。可是,她那时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的男朋友。父亲婚后再次回到成都工作,这时,熊猫的母亲已经跟男朋友分开,她一直等他。

是不是什么都摆脱不遗传?祖父娶了四位太太,我的父亲也像他父亲,着的不止一个女人。

“喔,没有。”我摇摇

熊猫二十九岁,旺旺二十六岁。我的母亲很想要小孩,却要等到结婚十年之后才有了我,所以,我反而是年纪最小的。父亲死前,我们三个都以为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孩

“爸爸喜士。”

那天我们一直聊到雨停,夜,说着父亲的菜,愈说愈觉得饿,三个人都在咽下。

我这样说,佛祖会不会惩罚我?罪过罪过,我终究是个贪恋红尘的俗世女

熊猫和旺旺不约而同望着我,愣愣地问:

“去哪里吃?”熊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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