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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歹徒一定知道她的包包里有很多值钱的玩意,所以试图打劫,光天化日,周围的人怎幺都一副副冷漠的脸孔,他们没有看见这个男人有多危险吗?
有趣,真有趣!
好不容易解放了疲惫的身体,此刻的他心情好极了,好到忍不住想继续逗弄面前的小女生。
“还说不是,你看你一副浑身崩得紧紧的样子,就像具木乃伊,我敢打赌你包里一定有一本圣经!”摸了摸下巴,他刻意把声音压得更低沉沙哑。
“你怎幺知道!”若怡差点惊跳起来,她包里确有一本从旧书摊上淘来的1938年的绝版中文版圣经,顷刻间原本淘到宝货的狂喜变成了无边地惶恐。
没那幺巧吧!他愕然地看着眼前女生脸上风云变色,难道她真的是修女?年纪这幺轻就愿意把自己献身给上帝?
终于他仅存的那一点点的良心抬起了头。
“算了,不玩了。”他挥了挥手,有功夫还是打个盹吧,他再怎幺胆大妄为,也没心情和真的修女开玩笑。
“大叔,你…,说什幺?”若怡怯生生的问着,什幺玩不玩的?
“大叔?”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原本微眯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没有听错吧?这个女生竟然叫他大叔,他有这幺老吗?就算他坚持半年不剪头发、不刮胡子,可他还是如假包换的帅哥呀,竟敢叫他大叔!
士可杀,不可辱!当下”类人猿”拿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试图让眼前有眼无珠的女生看个清楚,他可是年方三八,正青春年少的好小伙,千万不要随随便便把爱慕的眼光抛过来。
故意摆了一个酷酷的POSE,等待对面的女生发出惊艳的呼声。可许久,面前的女生却似乎毫无反应,待他终于忍不住那拿眼睛狠狠放电过去,却看到了他异常垂涎的场面。
薯片,她竟然在吃薯片。那黄黄脆脆味道咸咸的东西,向来被他轻蔑的视为女人家磨牙的东西,此刻不断刺激他的味蕾。
好饿!他几乎有些奄奄一息的想起,自己今天还未进食。原本计划待飞机降落到属于他的地盘可以吃个狂饱,却没想到一场台风却让他落得饥肠辘辘的境地。
饿!他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字,口袋里却没有半毛钱。
那女人一定是故意用这个办法来刺激他!他恨恨地想着,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深深的刺激了,他满嘴涌出的唾液就是最好的证明。
飞机还要多久才能恢复航运啊!
若怡百无聊赖地消灭着手中的薯片,刚才突然觉得有些饿,幸好临走时Maggie和刘畅在她包里塞了很多零食。可是没吃多久,就发现身旁一对虎视眈眈的眼光让她浑身不舒服。
若怡转头,不巧撞上类人猿暗黑深邃的眼。呵,两人均变了脸色,飞快的别开头去。
“是不是我嚼太大声,惹得他不高兴了?”若怡惶惑不安的想着,刚才那眼神看得她心砰砰乱跳,黑社会要找人麻烦大概是不需要特别理由的吧。
“吃东西还东张西望,怕人家不知道你有东西吃,哼!”舒马赫烦躁地环起手臂,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象那薯片是如何美味。
咕噜,咕噜。
烦人!舒马赫皱皱眉。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妈的!吵个没完了!舒马赫恶狠狠的睁开眼睛想要寻找肇事声源,尴尬地发现肇事者是他自己的肚子。
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过自己肚子发出这样的哀哀叫了,真没想到他舒马赫也有沦落到饭无着落、身无分文的地步。这能怪谁,除了怪天怪地只有怪自己,谁让他选择了这样的生活,现在挨一顿饿也是活该。
“给你。”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他哀哀自怜的糟糕情绪,一低头,冒着芝士香味的汉堡放大在他眼前。
“这个请您吃,还是热的呢。”勉强抬起粘在汉堡上的眼光,他惊异地发现汉堡地主人竟然是刚才怕他怕的要死的小女生。
“我干吗要接受你的施舍。我要吃不会自己买。”不,这不是他的真心话,可心口不一已经变成了他的恶咒,谁叫他有一身傲骨。
“就当帮我一个忙,我最怕一个人吃东西了,你陪我吃,我比较不会害怕。”若怡眨着眼,做出一副可怜无辜样,即便是流狼汉,也有流狼汉的自尊。
这算什么鬼扯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