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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攻破瓦剌,阻了这样的事情。”
“是吗?”我忽然莞尔,将头倚向他的肩头,这样的感觉是很安稳的,逸如的身上总是有竹一般淡淡的清香,让人觉得放松而适意“我以为你会说,‘如果真有这样的外一,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不理这家国天下’呢。”
逸如的肩微微一硬,随后,又松弛下来,他的手却在同时轻轻的环住了我的腰身,将我拉近,逐渐的用力,最后紧紧的拥住“家国天下,从我十岁那年开始,我的家国天下,就只是你了。”
我并不料一句玩笑话会引出他这样的表白,一时有些愣了,只微微自他的怀中,抬头看他,那一瞬,他的眼眸中,又什么东西正在发亮,竟是柔情缠隽,温柔如水。
耳边,似乎有他的叹息声,我不及细看他的神情,只觉得他的气息猛然欺近,然后,他的唇落在了我的唇上,很轻,很轻,没有情欲的探索,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个轻轻的亲吻。
我一直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逸如会是一个最好的丈夫,他的爱不急切狂乱,却温馨隽永,就如此刻,那样轻轻的接触一般,让人不觉得唐突,不觉得惊恐,只希望,可以一直被他这样爱着、宠着,捧在手心,直到永远…
[正文:第六十四章]
只是,永远究竟有多远呢?
似乎每个女孩子,在她的少女时期,都会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然而,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打破了我关于永远的思考。我和逸如匆忙分开,各自退出两步,向声音来源看去时,只见屏风外,一个身影正在低头忙碌。
“疏荷?”绕过屏风,我瞧见我最喜欢的一套玲珑瓷茶碗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疏荷正双手不停的试图把那些碎片子都拣起来“仔细手,一会割伤了,叫人扫吧。多早晚才能改了你这毛躁的性子。”我叹气,新瓷还没到,旧的就迫不及待的要求下岗了。
“这次不是我,”疏荷听见我说,赶紧丢了碎片站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原来我这里的瓷器都自己长脚了?”我笑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新瓷来了,再去挑好的用。”
“可是刚刚端茶进来时,是王大人一头撞在了茶盘子上,碗才跌落的。”疏荷撅着嘴,还是说了。
“睿思来过了?”我一惊,转头去看逸如,发现他的脸上也是惊讶莫名。
“王大人就在邝大人之后来的,所以奴婢才端了三碗茶进来,难道公主没见着他?”这回,轮到疏荷惊讶了。
我心中一时也分不清是何滋味,只觉得无穷烦恼,面上却不再露,只是如平时一样笑对逸如说“睿思也来了,大概是文芝有消息了吧。”
逸如没有回答,面色却已恢复平常,隔了会方说:“也许有消息了,我出去问问吧,天也晚了,若是有消息,我就叫人进来告诉你,明天再来看你。”
“有没有消息明天你都早点来吧,我们也好再做打算。”我点头,然后笑看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