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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了?”
平静下来,何笑然不是不后悔,忍不住轻轻用手摸了摸那伤处,同萧尚麒近乎同时的问了出来。
“不疼,”萧尚麒轻叹了一声,搂住了何笑然,他也想了一路,然后不能不承认,很多事情的发展,都是超脱人最初的设想的,大约就是所谓的人算不如天算。何笑然或许猜出了他最初的动机,但却忘记了,他其实也是普通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发生改变。陈菲儿的婚期定下来的事情他自然早就知道,可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如他预期的那样觉得难过,反而是何笑然这些天对他就不大理睬,今天还总拿话来刺他,让他本来因为能看见她,又急切又高兴的好心情徒然变坏,刚才居然还没忍住,一下撞了前面的车。“别生我的气了,无论是因为什么事,”他附身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小声说“你不理我,我难受。”
何笑然是愣住了,她心里积聚了好多话,这些日子的忍耐和伤心,都已经在刚刚积聚到了一个临界的点上,她想质问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她想质问他,他一走了之是什么意思?她还想问他,那个女秘书是怎么回事?她甚至都设想过,同他大吵一架,然后彻底决裂。可是,她再怎么也没想到,她握紧了拳头,还不等挥出就发觉,周围的坚硬墙壁已经全变成了软软的棉花,连着力的地点都没有。
“不生气了好不好?”萧尚麒还是没有等到何笑然的答复,心里更有些七上八下的,明明之前的一个月,他们也没见过面,甚至每次通电话,都因为何笑然淡淡的,而说不上什么,他也没觉得特别不舒服。但是这几天,她明明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却看不见也摸不着,他心里就好像少了点什么一样,只觉得空荡荡的。
何笑然叹了口气,这样的萧尚麒,这样熨帖求和的话,让她再无法发作,她躺得很不舒服,一心只想起来,没想到她刚刚一动,萧尚麒的手就又加大了力气按住她,而他的唇,也带着灼人的热度,雨点一亲,落在了她的额头、眼睛、脸颊上。
那是欲望与克制交融的吻,萧尚麒是迟疑的,直到何笑然不再挣扎之后,才缓缓的吻住她的唇瓣,他熟悉她的身体,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变得柔顺,这时只轻轻的托起她的头,让她再无处躲闪。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熄了火,少了发动机和暖风单调的声音来掺和,车厢里一时安静到了极点,何笑然退无可退,只能本能的回应他,萧尚麒也是情难自禁的加大了力道,手掌也开始轻轻向下移动。
少了暖风,车子里温度很快就降了下来,身体偶尔贴上车上的内饰,那种沁凉的感觉,部让皮肤止不住的占栗,可是偏偏就觉得冷,只觉得身体深处好像燃着一大堆的火,那种热气炙烤着五脏肺腑,并且急切的寻找着出口。
萧尚麒再忍不住,三下两下的摆脱了束缚,将何笑然抱坐在怀中,一点一点,将自己挤进了她的温软当中。
“啊——”何笑然惊觉,身体深处,撕裂一样的痛楚让她全力的想要躲闪,她下意识的抬起身子想站起来,头顶却重重的撞上了顶棚,随着“砰”的一声,又眼冒金星的跌了下来。
这一下的变故全然出乎意料,萧尚麒刚刚舒坦得想要长长的叹一口气,就被何笑然这一跌砸得痛彻心扉,这大约是他身上最怕疼的地方了,幸好他见情况不对,还用手托了她一下。可是那也很疼,如果可能,他几乎要跳起来了,可是偏偏又不能,除了闷哼了一声之外,他甚至不能喊出他有多疼。
何笑然就这样软绵绵的伏在萧尚麒的怀里,两个人有好一会既没动,也无力说话,良久,萧尚麒才抬手替她揉着头顶,声音沙哑着问“撞得怎么样?还疼吗?”
“有点晕!”何笑然睁开眼睛,依旧觉得眼前亮闪闪的,全是小星星,头顶也钝钝的疼,她就势无力的合上眼,心里却惊疑不定。手术过后,医生叮嘱过她,一个月内最好不要有房事,为了使怕出现感染的情况。如今虽然才过去将近二十天,但是按照道路来说,她也不该觉得这么疼呀?而且这种疼的感觉,不仅比第一次的时候来得凶猛,甚至比她手术的时候那种利器刮过的感觉来得更疼,这个发现,让她惶惑到了极点。
“揉一揉就不痛了,揉一揉——”萧尚麒冒了一身冷汗,轻轻抬手拧了一下钥匙,重新发动了车子,另一只手依旧揉着何笑然的头顶。何笑然的反应很不对,她回来那天,就很抗拒他碰她,今天又是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呢?他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拉起他放在后座的羊绒大衣,轻轻把何笑然裹住,一点一点的安抚着她。
“六哥,闹着玩你真下死手呀。”手机被萧尚麒抢了回去,幸好是角落里,这点动静没有吸引到更多人的关注,陆均衡郁闷的揉揉脸颊,抱怨道“回头我脸上要是紫了一块,明天还怎么去当伴郎?”
“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萧尚麒把手机揣到衣袋里,丢给陆均衡一句,转身回到了刚刚的沙发上坐下。这两天他心情很不爽,好多次想打电话给何笑然,问清楚她到底怎么了,可是那天他明明已经那么低声下气的道歉了,她却还是冷漠的拒绝他,这让他不知道打了电话,还该对她说点什么。于是他就选择了等待,偏偏何笑然一直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他。
“六哥,你是不是在等谁电话呀?”陆均衡再次清楚的感觉到了萧尚麒的不同,他有点怕是为了明天就要举行的那场婚礼,三哥和六哥都是哥哥,他可不知道该站在谁那一边,只能试探着说“不过要我说,等人家打电话来多被动呀,咱们男子汉大丈夫,先走一步又能怎么样,要是她不打电话来,咱们难道还不能打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