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开门后，何以纯奇怪地。

“下雪了！”她突然停住脚步，望着闭的玻璃大门。门外，在路灯下，清晰可见的雪片纷纷扬扬急速下落。

“不如，我们先回去吧。”容若来到云湛边，看着他清瘦憔悴的脸。

“是么？”回以微笑，容若径自走到门边，果然发现路面上已有一层积雪。

“是啊，容小，已经下了好几个小时了，很大呢。”看门的老伯着老镜，笑眯眯地。

“给你。”将伞递给容若，何以纯望了一窗外“那么大的雪，去方便吗？”

“呵，如果不，大概我也不会这么在意了吧。现在连我也分不清，会变成这样，究竟是他造成的，还是我自己造成的。只是，以纯，希望你今后不要再劝我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要求你支持我的决定，但也希望你能让我照自己的意思走下去。至于结局——是得到报复的快意也好，是伤人伤己也好，全都等到结束的那一天再说吧。”

“那还不容易！”田玉靠在窗边，一脸笑容“让他去你家啊！反正你家离这里又不远，慢慢走过去就行了！”

“嗯。”“后天我们的聚会，你会让他来吗？”

“等一下！”容若住他的手。他们傍晚过来的时候，因为不确定要玩到多晚，所以云湛已经吩咐司机先行回去，而如今雪下得太大，开车并不安全，因此，她下意识地阻止他。

“我让司机开车过来，先送你回去。”云湛转动椅，来到容若边，从袋里拿手机。

“怎么？就要走了？”

“…还是我先上去拿把伞下来再说。”她转往电梯方向走了两步，又再停下，转“你先别通知司机过来。”

在两年前，我就已经死了！如果当时他能够表现些许犹豫，哪怕只有几秒，哪怕最终选择仍是一样，我想恐怕我也不至于这样心灰意冷。…以纯，你说，现在我如何才能说服我自己？我有什么理由对他的所所为轻易释怀？”

玻璃窗被拉开，清晨的冷意袭屋内，沉的天空，灰暗一片，看不到一丝光。

“你们两个，”田玉端着一盘果从厨房里走来“在聊什么呢？吃果吧。”将盘放在茶几上，她靠在杜凯之边坐下来。

“嗯，我也怕开车不安全。”容若皱眉。无论如今对云湛抱着怎样情和态度，她仍然无法放心地让云湛在这天气里坐车回去。

“嗯。”容若笑着走过去抱了抱站在桌边的寿星“以纯，生日快乐！”

虽然他与杜凯之不熟，但他知容若与田玉之间的情有多好。倘若容若不允许，他自然很难从田玉的丈夫——杜凯之那里得到她的消息。所幸，当初他并不单单只委托了这一家征信社而已。

“嗯。”了，云湛握着手机，目送她电梯。

冷冽，雨——

…

“叮！”一楼，电梯门打开，容若推着云湛走到灯火通明的大厅。

“容容…你，还他吧？”

“容容，我们玩牌吧？”田玉坐在沙发上问。

“真的？”田玉丢下手里的牌，跑到窗前，推开窗，兴奋地叫“很大的雪诶！”

“怎么会，杜社长太客气了。”云湛淡笑。

云湛转动椅，来到窗边，撑着扶手移动了一下，后不期然响起低柔的声音：“怎么？你累了么？”

“如今我和他仍是恋人，你的生日，我们自然要去的。”

容若再次看了椅上的人一，转“不了，你们玩吧，我和云湛先走一步。”

云湛转过，对上容若清澈的睛“还好。”

“对于之前你委托我们征信社寻找容若的事，我们没能完成，希望你原谅。”趁自家老婆和她的两个好妹一齐钻厨房洗碗的空当，杜凯之一脸歉意地。

“…好。总之，我也希望你能理智地理你们之间的事，千万不要等到后悔莫及的那一天才好。”

“下雪了，借把伞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