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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mdash;mdash(3/5)

拿水杯,却激灵灵打了个颤。

明明室内暖气充足,可她仍觉得冷,待到坐起身,才发现头重脚轻。

打开床头灯的时候,同事在旁边的床上不大安稳地翻了个身,似乎是下意识地躲避光源。她想了想,又将灯关上,摸黑爬起来。

幸好墙角还有夜灯,不甚明亮的莹绿色。她将旅行包拎过去,翻了一阵,这才想起临出发之前已将林母准备的小药盒丢了出来,当时还颇为不屑,认为并无多大用处,此时却不禁想,此番回去恐怕挨骂是难免的了。

脚下是地毯,林诺穿着酒店的拖鞋,蹲了一会儿只觉得连腿都有些软,只得扶住额头一步一挨地回到床上躺着。

凌晨便发起烧来,早上勉强起了床,同事见她一张脸雪白得像鬼,不住地内疚。

林诺就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半夜发高热,也是在冬天。当时住在祖父家,身上裹了两床棉被仍觉得冷,手心脚心里却是滚烫的。最后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被祖父母用自己行车载着去附近的医院。

一路上黑黝黝的一片,连路灯都没有,她坐在车后座上颠簸着,难受得几乎要吐出来。

那时是在小镇里,医疗条件并不算太好。按理说她那个年纪又在高烧中,很多事应该记不清了,可是偏偏那一次,连医院长廊上昏黄的灯光都仿佛烙在记忆里,有一点点凄凉的味道。

针头扎进手背的时候,倏地一凉,她当场扁着嘴哭起来。其实并非有多痛,只是无端觉得委屈,又似乎自怜。空荡荡的注射室里,只有自己一个病人,虽然祖父祖母都陪在身边,可她还是觉得孤单,异常想念爸爸妈妈。

那一病来得又急又凶,断断续续拖了半个月才渐渐好起来。再后来,她便被接回父母身边住,却怎么都忘不了那一个寒冷的夜晚,心理脆弱得仿佛真的不堪一击。

所以,当李经理建议送她去医院打针的时候,她摆摆手拒绝“买药吃就行了。”并且,为自己耽误了公事感到万分惭愧。

一周的行程刚刚过半的时候,她开始咳嗽,咳得惊天动地,并且原本退了的热度再次袭来,来势汹汹。

同事倒了温水给她,她伸手要接,只觉得右边肋骨下忽然剧烈地疼痛,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

送到医院,才知道已经转为肺炎,医生面无表情地说:“要住院观察两天。”

她有些晕,半靠在同事的肩上任人扶着走,隐约听见有人在耳边说了句什么,似乎有些焦急无奈。

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出公差就搞到这样狼狈,躺在床上,林诺只得一个劲地道歉。

李经理安慰她:“好好休息,女孩子到这种地方,体质稍差一点的当然会受不了。别说你了,我都有些感冒呢。”完了又笑笑:“等回去请你吃好吃的,补一补。”

看着他的笑脸,林诺只觉得异常温暖,便逐渐安下心来接受治疗。

其实远不止住院两天,肺部的炎症一时间消退不下,半夜偶尔也还有低烧的现象,虽然也在逐渐好转,但林诺心里着急,只因为很快他们便要返回C城。

几乎就要去办出院手续了,还是李经理说:“再住一两天吧,这样子回去万一更加严重起来怎么办?”

林诺想了想:“那你们先走吧,我到时候自己回去。”又问:“请假的手续回去再补,可以么?”

李经理笑起来:“当然没问题。”又详细问过医生,确定并无大碍后,这才叮嘱了一番离开。

大雪自那夜之后一连持续了几天,到如今虽然天已放晴,可有些地方仍有很厚的积雪未消。

病区后是大片的人工湖,此时也早已结了冰。林诺的病房视野极佳,几乎将整块休闲区收于眼底,湖边数条长椅上覆着白雪,有探病的小孩子溜出来玩,顽皮地去踢小松树,细碎的冰雪便扑簌簌落下来,洒满一地。

她望着外面出了一会儿神,然后又去翻同事特意买来的杂志,可总觉得意兴阑珊。在这个美丽的冰城里,自己独自待在病房内,总觉得孤零零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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