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满han酒气的呼xipen在她后颈里，guntang的令她觉得难受。周小萌没有说话，周衍照轻声笑着，吻着她后颈发际，他下ba上已经生了茸茸的胡渣，刺得她肌肤微微生痛。周小萌闭着yan睛，由着他luan亲。周衍照喝醉的频率并不高，一年也难得两次，可是真醉了会发酒疯，她可惹不起。果然，周衍照搂着她胡luan亲了一会儿，却摇摇晃晃爬起来，说：“我去洗澡。”

周小萌睁开yan睛：“要帮忙吗？”

他伸手nie住她的下ba，他手劲大，此时醉了更没轻重，nie得周小萌痛极了，他手指上烟草与烈酒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特别呛鼻难闻。周衍照却咧嘴笑了笑：“你侍候我洗个澡，我得付三千，要是我再忍不住，就在浴室里把你办了，加起来就得八千了，”他伸chu一gen食指，an在她柔ruan的芳chun上，一字一顿似的说：“我嫌贵…”周小萌愣了愣，他已经松开手哈哈大笑，朝浴室走去。

周衍照一边洗澡，一边在浴室里唱歌。周小萌确定他是真醉了，上次他喝醉还是半年前，而且还没醉成这样，起码没听到他唱歌。周衍照那嗓子，唱起歌来只能用荒腔走板来形容，难为他高兴，一边唱，一边兴致极高，提高声音叫着周小萌的名字：“周小萌！周小萌！”

周小萌不敢让他叫第三遍，飞快从床上爬下来，趿着拖鞋，走到浴室门边：“什么？”

“我的洗发水呢？”

周小萌知dao他是醉糊涂了，因为这里是她的房间，他没有任何私人wu品在这里，她说：“我过去你房里，给你拿。”

周小萌匆匆忙忙跑向走廊另一tou的主卧室，周衍照等闲也不许她进他房里，但此时他喝醉了，她正好进去看看。可惜太匆忙，她不敢多耽搁，到浴室拿了他的洗发水，飞快的打量房中的家俱：床、床tou柜、沙发椅、边柜…男人的房间，看不chu任何异样之chu1。她匆忙的又奔回自己房里，怕时间稍长他就生疑。

她站在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周衍照终于不唱歌了，而是伸了一只shi淋淋的手chu来，胡luan晃了晃：“哪呢？”

周小萌把洗发水瓶子递给他，却不防他连她的手一块儿抓住，一使劲就顺势扣住她手腕，把她也拖进了浴室里。水汽氤氲，周小萌看不清楚，人已经被推倒，背后是特别ying的金属，撞得她脊椎生疼生疼。她想起来浴室面盆边的墙上挂着暖气片，果然的，一daodao横弧形的弯guan，冰冷的，chao乎乎的硌在她背上，周衍照使劲把她往墙上an，似乎是想把她整个人ying嵌到暖气片里tou去，她的腰都快断了，觉得自己像是一块niu排，被放到铁叉子上，背后就是燃着炭的铁网，连暖气guandao纵横的样子也像。周衍照tou发上的水珠滴到了她脸上，微凉的，正好落在她的脸颊，像yan泪似的。周衍照俯shen在她耳边，轻轻的笑：“周小萌，你说当年我怎么没把你连你妈一块儿弄得半死不活呢…还是我觉得，留着你有用？”

周小萌全shen都在发抖，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她只能jinjin搂着他的脖子。周衍照把她往洗脸台上一放，将她脑袋一推，镜子都被撞得“砰”一响。他拇指正好掐在她的颈动脉窦上，周小萌是学护理的，知dao颈动脉窦受压窘迫症，只怕他突然发蛮，用不了几分钟，自己就会心tiao骤停而死。周衍照却用拇指慢慢mo挲着她颈中那隐隐tiao动的脉博，笑了笑：“要杀一个人，ting容易的，是不是？”

他俯shen慢慢亲吻她：“可是杀一个人，哪有现在让我觉得这么好玩呢…”

浴室里水雾未散，hua洒penchu的热水哗哗liu着，chou风扇呼呼的响，周小萌背后是镜子，冰凉侵骨，镜子上原本凝结的水汽浸透了她的衣衫，jinjin贴在她的shen上。周衍照很快嫌她的衣服碍事，扯开去扔到了一边。周小萌恍恍惚惚的，qiang迫自己默然背诵《岳yang楼记》：“庆历四年chun，滕子京谪守ba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ju兴。乃重修岳yang楼，增其旧制…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痛，痛到极chu1也就不痛了，周衍照喝了酒，格外折磨人，没过一会儿就将她翻过来，她的tou几乎撞上了面盆的水龙tou，她不愿意面对镜子，tou一直低到面盆里去，忍住反胃的gan觉，继续在心中默诵，《岳yang楼记》背完了就背《滕王阁序》、《长恨歌》、《琵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