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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竟无法移开。而对方也那么专注地凝视着她,深邃的眼神望不到底。这让她恍惚间仿佛见到了上帝的表情——以那种怜悯和疼惜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子民。
“伯爵先生,我们该回去了。”直到丽莎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流夏才慌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而阿方索也迅速地替她解开了绑着的绳索。
流夏揉了揉被绑得红肿的手腕,想要站起身却脚下一软又滑了下去。
“你没事吧?”阿方索立即发现了她的异常。
“没事…”她顿了顿“只是被打了几针,所以没法使出力气。不过…”
流夏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蓦的腾空而起,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落在了他的怀里。
“阿方索先生,我自己可以走…”她被伯爵干脆利落的的行动力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地想要挣扎着下来。
“不想再给我麻烦的话就乱别动。”他的声音依旧还是冷冷淡淡的,但紧紧抱着她的那双手却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力。
听到这句话,流夏的底气自然就弱了一些。尽管自己也是被连累进了这桩事,但不管怎么说,对方毕竟还是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救了她。
虽然听不到他的任何回答,但她依稀看到对方的嘴角似乎弯了弯。
阿方索一言不发地抱着她走出了教堂,她那墨色的发丝被夜风轻轻吹起,温柔地拂过他的面颊,酥酥麻麻的触感,带来某种无法形容的心悸感觉。
也许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他也是一样。
在听到她还在对方手里的那个时候,他再次体会到了什么是担心;
在看不到她的时候,他体会到了什么是失落;
在看到她却无法确定她的安全时,他体会到了什么是紧张;
在此时此刻,他体会到了——令人沉醉的温柔。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再次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无论是来去无踪的风,还是令黑暗也害怕的光,他都要紧紧抓在手里。
绝不放手。
在朝着罗马方向疾驰而去的银色Bentley里,流夏因为太累的关系,已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她的头无意识地抵在了阿方索的肩膀上,恬静的神情看上去就像是只乖巧的猫咪,完全卸下了平时戴着的那些面具。
“阿方索先生,帕克和罗密欧已经回去了。”正在开着车的丽莎瞥了一眼手机上的讯息,低声开了口。
阿方索点了点头,又似乎是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连我办事都不放心吗。”
“他们也只是担心你而已。”丽莎平静地注视着前方,在停顿了几秒后又开了口“不知等米兰特他们发现那是幅赝品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阿方索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