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这份工作，确实不适合你。”

“是我。”他缓缓走了过去，刚才有那么一瞬，他似乎能觉到少年上稍纵即逝的一杀气，快得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王爷，您怎么告诉了他您的小名？”阿耶又想起了一件郁闷的事。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唐雨脸上那两团炭灰有碍事。

“他完全不适合一个细。不但是他的格，还有，他的容貌太容易让人过目不忘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心里却蓦的有几分好奇，现在的他，不知是不是更丽了？

他听得这是谁的声音，可此时那唱的声音似乎和平时不同，多了几分温婉转，闭目聆听，那声音轻轻地漾开来.仿佛诱惑着它捕获的猎循声而去。

宇文邕倒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在我看来，他倒是那没什么心机，心思单纯的人。”

“只是随便唱唱而已。”她微微一惊，发现对方好像只是随那么一说，又稍稍放下了心。

“当时随说的，”宇文邕微微一笑“唐雨，这多半也是个假名吧。不过，他叫什么名字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夜，宇文邕的帐内。

长恭只觉得脸上一，没想到自己刚才一时即兴而为，却偏偏被他给听到了…

“皇上…”

“当年你们齐国祖曾经攻打我们大周的玉，双方苦战五十天而没有结果，“智力皆困”而患病。军中谣言四起，于是命将斛律金唱这首《敕勒歌》，自和之，将士们情动于中皆潸然泪下…”宇文邕的声音，优，平静，没有一丝情的波动，仿佛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

就在他听得神的时候，歌声忽然嘎然而止，接着是少年清脆利落的声音响起“什么人在哪里鬼鬼祟祟的，给我来！”

“唐兄唱歌的声音细致婉转，如果不仔细听，还真会以为是女的声音呢。”宇文邕侧过脸，不经意间发现对方的神情有几分古怪。

敕勒川，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王爷，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就是那个齐国的细，要知我们真不该手帮忙！您说他会不会使什么坏？”阿耶一跨帐篷就皱起了眉。之前皇上把事情告诉他的时候就令他大吃一惊，那个记忆中像女孩一样的少年，竟然是齐国的细，更不可思议的是，当时的皇上竟然还救了他一命。

如今，他们都只有一掊黄土相伴，往事俱矣，饮长风、烈酒悲歌，又有多少英雄杳逝无踪？岁月里浮浮沉沉，拍岸惊涛早已卷去了无数沉重的叹息，只有这

“弥罗，怎么是你？”长恭一见是他，顿时放松下来。

宇文邕并没回答，只是走到她的边，轻轻坐了下来，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唱歌。”

天苍苍，野茫茫，风草低见羊…

不时还有歌声隐隐约约顺着风传了过来，他侧耳倾听，辨了那是一首鲜卑族的歌谣。

“行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宇文邕转朝帐外走去“我反正也睡不着，先去走走再回来。”

沐浴在月光下的大草原有着一望无际的沉，漫天繁星，仿佛手可即。草原上的清风夹着淡淡的青草味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宇文邕策前行了一段路，忽然发现不远正拴着一匹骏，旁边的草地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

长恭有些惊讶，当初斛律叔叔教她唱这首歌时，的确是说过了那场她的祖父和恒伽的祖父一起参与的战争。

在一旁惊魂未定的商人们也缓缓回过神来，向他们俩再三谢。此时天已晚，草原上的漫漫长夜就要来临。商旅们不便前行，便照惯例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扎起了帐篷。宇文邕考虑到自己一行人最近日夜兼程赶到突厥，已是劳累不堪，于是也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再继续赶路。

“可是王爷，他毕竟是齐国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