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林飞后来又说了许多许多，凌棠远父亲对她的薄情，我养父察觉养母曾经与旧情人见面后的转变，我被人从凌家送刻意丢在养母面前的过程，也正是如此，瞿林飞与凌棠远父亲夫妻情绝，我养父毒打了养母再不相信她信守贞洁，再后来…再后来的故事就老了，我是其中的一个角，悲情苦楚都是担当大梁的我来完成，没有我，故事每一段都行不下去。

三

走吧，衡，别再来了。

“我觉得凌莫熙早就留了一手，别看她那个时候很天真的样，其实内心比谁都狡诈，她知她父亲不会同意伯衡和外面女人结婚，更别说生个野回来继承家产，她带回来孟屿暮就是为了预防将来她父亲把伯衡分去，她也能借孩帮伯衡保住财产，哼，可笑！说好听的，这是为了伟大的情，说难听就是忤逆，借着兄妹名义当幌，专门办些偷摸狗的龌龊事，真不要脸！“瞿林飞自顾自的嘲讽，本不曾在意我的剧烈反应。

这个故事里恶毒算计的何止是瞿林飞一人，我的养母，孟屿暮的母亲，凌棠远的父亲，我的舅舅，我的亲生母亲，他们两个人的姑姑，三个人纠缠二三十年的情最终也影响我们三个人的命运。

的，我只是怕辰辰会影响莫熙的婚事，耽误她的青。如果有可能，你的新婚妻允许的情况下，请你把辰辰接过去照顾，这样也算对得起我们相识一场了。

我曾以为母亲经常提及的羽衣是说她不甘心放弃无忧无虑的生活嫁给贫困不知珍惜的父亲，不想雨衣背后居然是这样一段蚀骨伤心的情。

第二代：长凌伯衡与初恋洪生有一孟屿暮，被凌莫熙带走，与妻瞿林飞生育一，凌棠远，继承其遗产

人关系表

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原来没有，现在没有，将来…

瞿林飞被我凶狠的样吓住，她从没想过我也会有暴发的一天。自知理亏的她嘴角搐了几下，讪讪：“我只是想告诉你，你那个狗哥哥和你一血缘都没有，反而棠远和他倒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还傻乎乎帮他赚个盆满钵满！。”

只是辛苦了莫熙，我知，她是着你的，为了你，她什么都愿意，哪怕为你抚养你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

那我的亲生母亲凌莫熙呢？她又充当情纠葛当中的什么角？我的亲生母亲，为了一个许多年的兄长抱回他在外与人偷生的孩，并亲手抚养长大为的是什么？她在等待他的愧疚吗？

何其可悲。

我霍然站起，挥起手掌过去，距离太远，我的指尖扫着她的鼻尖打过去，唬得她惊叫倒退，我指着她的鼻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说：“我警告你，瞿林飞，你再辱骂我母亲一个字试试！”

“怎么样？很刺激吧？你的母亲，我的丈夫，你的哥哥，我的小姑，几个人合伙上演一场理大悲剧，就傻乎乎住我们几个人当傻呢！”她为我骤然惨白的面兴奋不已，而我已经听不她的不屑讥讽。

凌棠远的父亲么？夺走她一个儿，再施舍她一个女儿？还是伤了一段情，还一段恩怨两清的过往？

戏文里常说，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们几个都是有情的吧，所以，我们也会苍老，但愿白发苍苍时，我们都不会后悔当年过的错事。

我日夜想的已不是你。

可…我想到了晔晔。那个我从他眯睛吃就看着长大的弟弟，他与我又是什么关系，我又该怎样面对这个没有血缘胜似血缘的弟弟。

如果她是孟屿暮的亲生母亲，那么谁把我送到她的面前？

我爹说，我不可能攀上你，辰辰是我最后能够争取名分的杀手锏，我说，你我的情是我最后的羽衣，我亲手烧掉了，就会甘心终老，不会后悔。

我冷笑，所有的凄楚都聚涌上心，脑成了麻。

我究竟为谁付了下半生，又究竟得到了什么？如果所有一切都没有现，我又会怎样，我是否能找回和晔晔坐在门槛上晒太的宁墨墨。

天意如此，我反而放松了自己，凌棠远也好，孟屿暮也罢都不过是有目的才接近我的，我最终会得到的东西是他们两个觊觎的，才会有之前的关照拂。这样也好，我可以对谁都不用留恋，和我没血缘关系的亲戚，我又能得了几个呢？

我后背已经是渗冷汗，僵直的手臂也颓然垂下砸在桌上，发砰的声响。

因为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生存下去的意义已经崩塌，我该如何走，我该为谁走，我该相信谁，我该得到怎样的结果…每个问题都压得我不上来气。

次凌伯笠无生育能力。妻方静是凌棠远昔日恋人。

是了。所有的故事都在此刻汇在一起，曾经因为年代家境造成的悲剧如今再次重演，冥冥之中我们又开始重复以前的忧虑。

伤心是必然的，可我更多的是心神不宁的怔怔。

何其残忍。

母亲，羽衣。

也没有。

第一代：凌老先生：长凌伯衡（收养），次凌伯笠，三女凌莫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