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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mdash;mdash(4/4)

侧,一进一出,带动耳边的碎发,暖呼呼的痒到心里。我望着天花板一动不敢动,只好僵硬着身子默背《出师表》。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云。

眼看着《出师表》都背完了,他还是不醒,我百无聊赖斜过脸看着他。

活了二十几岁,第一次被男人搂着睡觉,说不心动是假的。只是这心动单纯的只是异性身体纠缠以后的本能萌动,换成是任何男人,我大概都是此时的感觉。

凌棠远的身份注定我不会爱上他,就像,他注定不会爱上我一样。

不管睡多少晚,都一样。

凌棠远醒来的时候,特别惊异我居然睡在他的怀里。他先是大力将我推开,借着这突然而至的力道,我想装睡也睡不成,只能被动的抬起早已恢复正常的目光去看他。

当然,他也正低头看我。

然后就是差不多有几秒钟的寂静对视时间。

他说:“想不到,你挺有心计的。”

心计一词,曾在上高中时,班主任如此评价过我,无非是我用别人娱乐的时间,跑到教师宿舍走廊上读书,只因为那里的灯不走我们宿舍的电表。我知道她是挖苦,眼下看看,再次确定他的鄙夷,心有些难受,觉得委屈大过了头,可又无处发泄。

于是,我再度使用昨晚发现的招数,背过身慌乱下床,嘴里却小声嘀咕着:“臭不要脸,你才有心计。”

他听不见,我也因为发泄心情不错,委屈也不觉得了。

凌棠远见我并不反驳,反而像小猫一样畏惧他,躲开他,大概也不开心。一只手撑起身子探过大半个床,另一只手则用力抓住我的腰,不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捞上了床。

跌回去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惊呼,还没等真的呼出口,身子又被他牢牢压住,对于异性身体接触,心中只剩下慌乱,立即结结巴巴的问:“你想干什么?”

他扬起眉尾,嘴角带着戏谑味道:“我乐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

他说的没错,可我必须得管。虽然不知道有钱人家早起究竟有什么样的规矩,但一个保姆在主人的床上睡到日上三竿,放在哪儿都不正常。

我觉得他昨晚的宿醉还没醒,赶紧稳定心神劝说:“凌先生,你昨晚喝多了。”

他笑了一声,反压住我的双手:“可我现在醒着。”

凌棠远和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些小男生不同。

此刻,他的睡袍已经半褪,大半个上身光溜溜的露在我的面前。清晨初醒的眉眼还带着惺忪,在阳光下侧着脸趴伏在我的身上,近在咫尺的笑让我心跳加速,当然,我认为加速的直接根本原因是,我被他壮硕身体压得已经无法呼吸。

我想,他现在准备索取属于他的战利品了,既然如此,我应该有些自觉才对。所以我很尽职的用手推了推他,他不解,低头察看,两人之间分离出一些缝隙。我的手开始在两人中的缝隙里摸索,望着天花板认命的说:“哦,那好吧,您可以收租了。”

认命归认命,我想我的表情一定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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