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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mdash;mdash;(2/4)

九月才能学,我只能提前找个住所先留下,准备找份零工赚生活费。摸摸兜里的钱,只能在学生公寓租了个床铺,一个五平大的房间,上下铺,连个桌都没有。

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事,停住脚步,索离发现我的怔怔,立即笑问:“怎么了?“

他大概真没遇见我这样不讲话的女孩,抓耳挠腮的样很窘,我抿嘴,背着包跟他去了研究生院。

我无语,对他表现的善意,找不到合适的方式理会。对还算陌生的人,我一向不说话。但喜听,从他们的语意里揣摸他们的格,和喜好,很有趣。

,寂静的街被他们俩搅个天翻地覆。

“我好想那五万块钱啊!”她叹,我在心底附和,我也想。

这天,她吊儿郎当的说:“如果你不是个没嘴的葫芦,我倒真想帮你介绍一个有钱人当老公。”

我笑,低扫地,顺便为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袜

“不过人很帅,而且有钱,这

我想想,摇,继续走下去。他穷追猛打,我才犹豫开:“我想过来提前问问,咱们院有助学贷款吗?”

“他们家说了,谁给介绍媳妇就给五万好费!”她见我貌似不信,恼火了,扒着床沿大声说。

索离显然没想到我第一件关心的是这个,愣一下,随后修长的手指指着遥远的办公楼:“那我带你去院里问问吧。”

我抿嘴,继续扫地。如果真有这样的有钱人,恐怕也与我无关。倒是她应该考虑去求求亲戚找份工作,不用窝在这里。

“没事,上次导师想想平衡院里学生的男女别差异,这次是真的想招贤纳士。”他痞一样的笑容,留了两个小酒窝醉人。

写东西的时候,她为了不打扰我,想方设法控制嘴,甚至还嚼了香糖。其他时间,我不烦她的喋喋不休,也知由她的嘴里知很多外风情。

是否有助学贷款,对我来说,很重要。

“哦,好,谢谢。”我又陷沉默。

后来,骂声逐渐减小,想是她被父亲拖走了,晔晔不依不饶,依然追在后面拍手骂:“不要脸!”

我嗯了一声,都没抬。

我听她说话有意思,一般不回应,但会笑。

“导师说是我去年的发型太穷困潦倒,像是没钱理发。我一想,兜里还有八块钱,先把发剪了,省得总被导师当众夸奖。“他发现我注意他新剪的发型,挠挠脑袋,咧嘴大笑。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怎么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回答的?”急脾气遇见我这样的闷葫芦是倒霉的,往往她怒了,我还在笑。

“没,就是耳朵不好。”显然我的提问一针见血,她叫嚣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我们家远房亲戚特别有钱,他们家在海边有别墅,资产保守估计十几个,几十个亿,不知,反正很多,就是找不到媳妇。”她一边嚼着巧克力,一边小声嘟囔。

“那个男人很差劲吗?”为了表示我在听她讲话,只能问一句。

我抬,母亲端着汤碗站在厨房门,直勾勾的看着我背后的大门,心一动,回低声喊了一句:“晔晔,别闹了,回家吃饭!”

我回校本想见见导师,看看还需要准备什么,没想到导师过年回了老家,只剩下去年同门师兄过来接我。索离,像似少数民族的名字,原本我该与他一届的。去年我与他分数同时过录取线,只不过面试的时候我张说不话,而他却始终侃侃而谈,两相比较,心中便知自己未必能考上。

我不知索离殷勤的原因,论样貌,我瘦小枯材远远没有北京街女孩那般张扬惹。论才能,连考个师大的研究生都考了两年,足见文化功底之烂。论待人接,更不讨喜,从小到大,能耐得住我不说话的人只有晔晔,其他曾经认识的人,都在不久后逃之夭夭。

大约房东也本着互补的想法,为我挑选的室友刘湘琴是个话唠。每日从支开到午夜放下,嘴从未停过,上至天文地理,下至绯闻八卦,无所不讲。

果真,他与其他几个男生面试成功,我则被挡在门外。纠结了一年,我再来考,他却变成了我的师兄。

母亲这才机械的将汤碗放在桌上,转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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