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像讲座的时候那样有幽默，只回给她：“没事。”

田思抚着，长久没说话，最后从牙里挤几个字：“你…有他的联系方式？”

走教室的时候才发现田思已经替自己占了座。

“有。”

“他打电话回来，反正说起的语气没让人觉得一尴尬，反而问她在吗。她当时逃课睡觉呢。他说了句，你们大一的基础数学课不能逃。”

走到教学楼的下边，林慕把那张海报指给田思看。田思隔了老远，不知是不是想起了那些青葱岁月，忽然就幽幽说了句：“四年了啊…如眷，似年。”

田思这才最后补充了句：“我靠，从那时候我才知，咱们和他实在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

“抱歉，实验熬夜到现在，现在要去理数据，下次再聊。”

林慕识趣的问了句：“他说什么？”

不过田思没急着回答，却叹了一句：“他肯定是有过太多拒绝女生的经验了，那个风度啊，简直绝了！”

“后来呢？”

这个语气让人觉得有些难以行对话，林慕撇了撇嘴，正要草草结束对话，顺便关机睡觉，又收到了讯息。

回到寝室的时候，对方助教在线。很晚了，可那边恰好是清晨。她将下一堂课的课件发给林慕，又说：“下个月正好周师兄会回国一趟，到时候我会托他把一些资料也带过来。”

同在中文系学习，林慕的专业和不人间烟火的田思比起来，就要现实得多了。她随着导师，主攻方向是跨文化际。这样一来，又和时下最行最红火的对外文化、中国文化的传播联系起来。林慕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导师负责了很多对外文化输的项目，这让她门下的几个学生就有了很多机会。

外教课都是这样混时间，他们一个个上讲台，剩下的人在底下窃窃私语，林慕终于找准了机会把今天的事告诉她。

正说着，周钦一的像也亮了。她想了想，就给人发了一条：“师兄，早上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我们那时候才大一，他大四。我室友是系，算是情窦初开，就在一个晚上，同学生日，多喝几杯，一激动，就发了条麻的短信过去。”

片刻之后，林慕回过神来：“对了，你本科不就是化学院的吗？”

，正指着十二半，才想起下午还有英语课。

秋天的下午，还能看到爬山虎一缕缕的在墙上飘，光倾斜着角度来，既不烈，也不清冷。而林慕竟能听到几年前的故事，实在是解秋乏的良药。

林慕听得云里雾里：“他怎么知你室友逃了数学课？”

“呗。本科，还没毕业就是院系的助教了。大一新生的课程表他了若指掌。”

“后来他打电话过来问怎么了。我接的，说她醉了。他就问需不需要过来帮忙送回寝室。我室友那时候其实有后悔了，死都不要见他，就这样灰溜溜的回了寝室。”

她才一提周钦一的名字，一看田思的脸，才觉得不对劲：“你怎么了？”

“第二天，她睡到了早上十多，想想后悔的不得了，就发短信去解释，让他别放在心上。你猜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