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听说，前些年被打回老家的倭寇，近来似乎有回来之意…”

…

写到这里，突然很想你。你的伤风好了吗？夏天伤风特别难受，你有好好休息吗？敬兄领了刑，大概忙得没空在你耳朵边唠叨了。你那内侍是谁？事可麻利？京城秋天燥，你多喝。什么清补凉补，都没有喝和休息的功效好…”…

他把信放了回去，又随意地一封。

阿暄，关于修改我大齐科举制度，不屈一格降人才，我同你早就提过了。我还有一个想法，是否可以再开一条路，让我国女也有机会走，一展手脚呢？

“…西秦京城的桃开了，可惜比咱们齐国的要瘦许多。这个时候，你在什么呢？我摘了许多桃，打算试着酿酒。呵，我来这边跟着邻家的大爷学

张家用的基层官员，多由当地儒生提而来。这些人饱读诗书，迂腐刻板，不知变通，没有野心也无大抱负。我在这里旁观过当地县官判案，基本是非到也清楚，可是当官的事拖泥带，效率又慢，效果又不好，脑似乎小时候被驴踢过…”

我现在已在南下的路上，天气京城稍微和了一，大年将近，百姓们都忙着准备过年。大业初定，战争初歇，百废待兴。对于你来说，新的一年，将是无比忙碌的一年。我很遗憾不能陪伴在你边，请你一定要保重好。让我用我的睛代替你去看这个世界，去看那些你看不到的地方吧。

更多的事。阿暄，同样是磨练和成熟，我宁愿在广阔山之中学习，而不是困守在内院。我选择退开一步，留一个空间，你不用再为了维护各方面利益而害怕伤害到我，而我也不用再为了不让你为难而痛苦地迁就。情不用再被消磨，大家彼此都可以顺畅呼。

那个人，平时说话都随意得很，难得写了这么一篇斟字酌句又工整的信来。

“…秦国山好风光！正是初秋，夏景还未谢，果实正熟。这里的可好吃了。我托他们带给你，可以试着一下。不过相比会变味吧。什么东西，都是原生地的好，离了家，就变坏了。

“…阿暄，我在海边一个名叫平来的小镇上给你写信。

昭华字”

萧暄轻笑，这个笑声在空旷幽暗的书房里回响着。

这里同外界比起来，并无什么不同。商业税收稍微些，城市税收稍微些，城市居民和乡下百姓日过得平淡凑。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可就这个状态，就可以让张家在此地维持数十年吧？

我昨天在茶楼听说了陆怀民病重的事。这倒和我预先估计的无差。我想你应该早有准备了吧…”

…

“…为李家老太太治好了病，被李家盛情挽留，小住了几日。李家两个公都是读书人，家中时常有文人聚集，今日诗会明日酒会。年轻人击箸唱诗，抨击时政，略有轻狂的言语，但是多是真知灼见。看来江西这一代书礼昌盛不是虚话。这些年轻人有劲，有抱负，但是多因为普通而没有机会展示手。李家小比我小一岁，不诗书，于手工，可以木制的上发条就会跑的小狗！这真让我大开界。

阿暄，我将永远属于你的臂弯。

当地有纺织技术，我觉得很值得推广开来…“

…

我已经到达了和顺，张家小朝廷的领地了。

“秦国的国力，比我们大齐起码落后二十年。官僚腐败，教育落后，自然资源匮乏，人民生活很辛苦。我听说他们的太先前一直在离国游学，如今海归回朝，倒像是要有一番大作为的样。

“阿暄，你好吗？

他又一封信来。

这个渔港是东军镇守的地界。我得说，陆怀民或许在其他方面罪该万死，但是他理一方土地一方民时，堪当得起领袖二字。一路过来，这里官吏清廉，百姓安居乐业，街净整齐。人民虽然知当今皇帝姓萧，可是说到真正恩之人，都会激陆家东军守卫东海，给了他们安宁生活。

阿暄，虽然将你留在那冰冷森的廷里，但是分别的日再轻松快乐，也丝毫比不过同你在一起厮守的片刻。我希望你明白，我并没有离开你。你心脏的每次动，你膛的每个起伏，我都可以觉得到。请不要责怪我的这个决定。我会用实际来证明这是正确的。

萧暄轻轻挲着信纸，手指描绘着上面细细的笔迹。他还记得他以前老是嘲笑她的字难看，她气呼呼地说因为用的是笔的缘故。后来她自己了一羽笔，换了稍厚的纸张，立刻写了利清秀的一张字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