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下去。

两人都平静下来，终于可以好好谈。

“我醒后，几日还不能下床。好在品兰那小丫天天来看我，给我说你的事。”

萧暄抓住我那只手，低声诱惑般地说：“那你要我怎么赔罪，你只说好了。”

萧暄沉重：“当时我未死一事只有李将军、孙先生和敬知情。赵贼多疑，行刺过后还多次派人前来打探虚实确定我是否真死。别急！绝不是利用你，而是这次的探有我们内人，我们一直没能查来，又不便大肆搜查打草惊蛇。”

他的脉象而有力，十分平稳，我放下心来。

我不自觉地跟着笑：“那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伸手轻捶了萧暄一下：“你害我那么惨，总得给个说法。”

萧暄有犹豫，可是接到我定的目光，终于说：“那时你还在辽国，赵党派刺客来暗杀。赵贼下了血本，那次一共来了八人，我们勉应付，连敬都负伤，我也被刺中右，伤了肺叶。”

靠得那么近，我终于注意到他上的血腥味。

“你的毒呢？”我想起关键的问题，给他把脉。

“你——”萧暄文的不行来武的，脆一把拽过我抓牢固，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下来，把我压在草地上。

我推开他，抹了一把脸，齿混地说：“让我看看你的伤。”

萧暄说着，似乎有不好意思，歪着嘴笑。

我也不恼。这事，知的越少越好。想要活得快乐，就得活得单纯。和药罐打可比和人打轻松多了。

萧暄忙说：“伤已经不碍事。毒险的，还好在赤的时候耶律卓送了不少雪莲提炼的什么药，我受伤后立刻服下，所以毒没有发作。”

结实的手腕上两排弧形牙齿印，不，但正好印在一没有包扎的刀伤上。本来已经结痂的伤裂开，血又了来。

“后来呢？”

我的边挂着浅浅的笑，觉得很温很快乐，间或回应他一个吻，视线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这可是你说的！”我大乐，立刻凑过去在他耳边说我的条件。

我没想到这：“内细？”

我讥讽：“不行就算了。哪凉快哪儿呆着去，不想看到你。”说着转要爬起来。

萧暄：“倒是并不在我的周围。而且对方手段有限，并没有能打到心。当然也绝对不是怀疑你，只是觉得那细也有可能潜伏在你周围。所以反复斟酌，决定暂时不告诉你。只是，只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剧烈…”

我轻叹一声。我知真相后的确愤怒，觉得自己被愚。可是冷静后想想，他们也有不得已之。苦心经营数年，多少男儿前赴后继捐躯献国，好不容易的大好机会可以师有名，全能因为我吐一血就喊停的吗？

“已经有绪了。只是那人…暂不不便告诉你。”

情的睛却十分温明亮，凝视着我，让我心底最的地方都开始柔起来。

我冷冷看他，他只好把袖卷起来。

“那现在查来了吗？”我关心。

萧暄听到一半脸就变了：“这怎么行？我是一军之帅，一国之王。不行不行！”

“这孩聪明。”萧暄笑着说“只是听她说你发烧又不说话，我心急如焚。第二天就半夜潜你屋看你。你烧得神智不清，那么悲伤绝望，我几乎以为会就此失去你。那时候真的很害怕。小华，修罗战场血雨腥风一路走过来，那个时候我才知发自内心的害怕是什么。”

“品兰知？”那鬼的小丫在我床边时可装得无辜得很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我伸手挲着他的脸，萧暄垂下帘细碎地亲吻我，从额角到鼻尖，从脸颊到下，从嘴到双。

我又气又笑打闹一阵未果，力气却又

“没事…”

我握着他的手一震，他安抚地拍了拍，继续说：“受伤后我昏迷数日，一度非常凶险。好在全都熬过来了。敬代我全权理事务，对外宣布我死讯，都是为了麻痹赵党。我醒来后才知你已经从辽国回来，又得知你吐了血重病在床，真是悔恨加，恨不能替你承受病痛。只是敬所也是从全局考虑，无可摘指，希望你不要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