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老祖宗们还茹饮血呢，咱们也照着？时代是变化的，人类是发展的，我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让后代过得更好。不然何必男耕女织；何必鼓励经商，直接回去住山好了。”

我只好说：“那如今已有可以解毒的法，大不了中毒后再悄悄解了。就是要吃苦了。”

夏语冰苦笑：“是这样的。只是一国无后，始终不妥。”

“为什么？”我奇怪，耶律卓也克妻？

太后乐呵呵：“我们辽国人的媳妇儿好不好，辽国男人英勇壮又疼老婆。贵族里优秀小伙那么多，改天就帮你挑一个。”

“姑姑没有劝过陛下吗？”

两人默默了好一阵，夏语冰忽然开说：“太后同先帝陛下情谊重，若不是先帝去世突然，一定会赐予解药。只是，我想到时候太后恐怕也会拒不服用，要随先帝一起去了吧。太后当初撑着，也是为了少年登基的陛下…”

夏语冰骇笑：“嫁人？我？”

我不客气地吃着他们贡献来的好茶好果，问：“我还好奇，来了这么久了，发觉皇里静得很，怎么不见其他娘娘？”

夏语冰了“好在我们有姑娘这么一位聪慧巧手的大夫。可惜等太好病好了，你就要回去了，我又少了个说话的人。”

夏语冰之前一直面带愁容，如今太后病好，神舒展许多，温清丽，看上去十分舒服。她上散发淡淡的茉莉香，让我觉得十分亲切。

太监们说：“这下好了，我们以后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了。太后病好，陛下的心情就好，整个皇朝廷以后的日都好过了。”

太后还怪失望的。她友善亲切很像邻居大娘，没有什么上位者的架。

太监诡异狡猾地笑，却不肯说：“贵人们的事，咱们下人怎么清楚呢？”

夏语冰微笑：“女人的幸福并不是结婚生，我以为姑娘这么独立能的女，也是很

我慨：“可怜天下父母心。陛下是不是将太后的苦看在心里，所以才迟迟不立后？”

“怎么没有？陛下登基时立的哀敬皇后病逝后我就劝他另择良女早立为后，可是陛下不肯听，我又有什么法。”

“一把年纪了还嫁什么人？”夏语冰摇直笑“再说我也不想嫁，就这样守着太后和陛下，已经很满足了。我十三岁，二十年来都在廷里，已经适应不了外面的生活了。”

我诚惶诚恐说：“心有所属，不敢劳驾！”

夏语冰解释说：“家母是齐国人，独茉莉。她辞世多年，就这香味让我觉她还在边。”

我红着脸说没许人家。

“这么大个皇，姑姑怎么找不到说话的人。”我笑“姑姑要不脆嫁人吧。”

和小程都是大大咧咧好伺候的人，现在又把太后的病治好大半，给他们减轻了不少负担。

接下来几日，太后的病好得越来越快。毒是早已不发作了，神智一日比一日清醒。耶律卓心情愉悦，我偶尔还能见他笑一下。

夏语冰摇笑：“这可是祖宗定下的规矩。”

“可是你的幸福呢？”我不禁问。

她睡下后，我同夏语冰退到外面，准备晚上的药。

夏语冰听得一愣一愣，笑：“姑娘快言快语，说得倒都是理。只是说着容易着难，朝中古不化的重臣，冥顽不灵的宗室元老，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

太后同我拉家常，问我今年多大，家里有什么人，许了人家没有？

我看着她柔雅的笑脸，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突兀的想法，又觉得太夸张，急忙摇摇。

太监笑：“姑娘专心治病都没注意到吧。咱们陛下只有两个品级不的人、一个良人，还有几个常侍，并没有正式立妃，大行皇后之后也没提过再立后的事。后里的事，全都是夏大姑姑在着，大总只是挂个名，也要听她调遣。”

“怎么？”

我说：“不就是因为担心那个毒吗？皇上也真是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是一国之君，这里他说了算，把这个规矩取消了不就行了”

太后病才好，力差，说不了多久的话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