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瑛再次问：“什么？”

我起来：“总之我得去谢恩，我可以和皇后好好谈一谈。”

她边还坐着几个妃，端庄文静的是李贤妃，女冠打扮的是刘太妃，保养得不错也穿得有品位的是王太妃，还有一位蓝衣少妇是怀柔郡主，然后就是贴女官秦翡华小。

“是啊。”我补充“如果嘴边没有那颗芝麻粒就更好了。”

我说：“这是后话，首先要劝皇后。”

我得意：“容啊！”“容？”赵皇后惊讶。

谢昭瑛负手而立，皱眉思索片刻，着：“的确。时不待人，只有放手一搏。”

我：“她很有可能会为了抓住你，而冒险将计就计一次。这可是以前翡华劝她时，没有的前提条件。所以也许我不了多少，她就会同意。”

秦翡华笑容有忧伤：“来了不过见几面，转又走了，重逢遥遥无期。”

“首要一，他不好。翡华你还记得吧？她的可靠消息是，皇上行走都需要人扶着。这样的，再加上赵氏那婆娘阻拦，他能想去哪去哪吗？”

她又问：“他说了什么时候走吗？”

我：“所以长辈说，结婚要慎重…”

“请她让我面圣？”

我站起来走到她座下“娘娘，小女平日在家无所事事，便潜心研究容之法，结合医学，研制了一谢氏容保养法。您要不要听一听？”

我和秦翡华都一惊。她正在情绪中，不知怎么应答。我赶开：“回娘娘的话，我正在夸翡华的手保养得好呢！”

我假装不乐意：“娘，我可不是只会耍嘴，我可有真本事的。”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赵党蠢蠢动已久，我担心皇上抗不住。一旦赵党掌握了东军，江山易主不说，那更是一场浩劫的开始。”

我也笑：“她甚至还会带着皇上一起。”

谢昭瑛眯着笑：“她即使会，也必然会留大批人手看守住皇上，不让外人靠近。或者，她会布下一个局，打算声东击西，借机抓住我？”

我忽然想到：“不如我去试试吧？”

次日，我又隆重打扮了一番，随着谢夫人朝拜萨满婆婆赵皇后。

谢昭瑛说：“你别想得很简单。在你之前，翡华尝试过几次劝赵氏，但是本不用。赵氏多疑。”

赵皇后好奇：“什么真本事？”

“什么？”

谢昭瑛猛回：“说得好！”我讪笑：“还是爷爷说得好。”

谢昭瑛得意：“是吗？”

“他不来？”

谢昭瑛思索：“我们得赌一个。”

者发明飞机了，那主意怎么可能想不到。

我嘟囔：“哪次江山易主不是一场浩劫？政治是不血的战争，战争是血的政治！”

我站到厅堂中间，开始演讲：“单说夏日保养吧。京都夏天炎燥，相信各位女士都觉到脸上经常油腻腻的。这其实就是面缺的明显表现。女士们，我们的脸，就像朵一样，需

“他倒的确说过他时间迫。”

赵皇后的青正像黄河两岸的土那样失，我这话题正中了她的心思。

我听她这么问，就知她还不知谢老二受伤的事。现在事已过，也不想让她担心，便没提那事，只说一切都好。

赵皇后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名为钓鱼阁的榭里亲切接见包括我在内的几个大臣女眷。赵大妈今天穿一红底金蓝边紫带裙，上一只凤凰在开屏，一珠翠像散落在天空中的星星。

我赞叹：“二哥，我忽然发现你形象好大！”

谢昭瑛烦躁地推开茶杯“我时间迫…”

赵皇后笑，对谢夫人说：“你这小女儿，人机灵。”

今天气氛比较随和，我才有机会和秦翡华说说话。

“请她。”

我握住她的手，却也不知安她什么。

谢夫人谦虚：“让娘娘见笑了。她只会耍嘴。”

谢昭瑛一即通：“捉住我。”

她笑容和煦，却是问：“你二哥最近怎么样？”

赵皇后忽然声问：“这小妹俩在说什么了，笑得那么？”

“更年期。”我“不过我觉得是你想得太复杂。你想想，他们现在最迫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