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够了。”顾湘说，她闭上睛，喃喃：“我…我想过他可能已经有别的人了，我只是没想到…是我推开他的，是我主动的，我要和他断，我们是不可能的…可是，可我还是…”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惊动了两人。顾湘动了动，抬起来。睛和鼻还是红的，不过显然已经镇定了许多。

“你知…知他们俩的事？”顾湘没有办法把那个确切的词说来，只好用糊的语言代替。

顾湘苦笑了一下“我该激你的一片苦心吗？”

“是吗？”顾湘直视他的睛“你是不是在接我来上海前就知了他们的事了？”

“是吗？”张其瑞抹了抹脸，仿佛想把脸上的窘迫抹去“但是今天…”

张其瑞低看了看臂弯里的人，斟酌了一下，说：“他们在英国相遇，又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再详细的，我也不清楚了。”

张其瑞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顾湘的肩膀一直在颤抖，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悲伤？

张其瑞解释：“我在林城见到你时，还不知他们的事。我和刘静云也多年没有联系了，朋友们几乎都不知他们俩走到了一起。不过，我说孙东平在找你，这并不是撒谎，他的确一直在找你。”

张其瑞皱起眉，他直觉地不喜她这么怨愤的模样。他了很多力才让她从过去的负面情绪中走了来，不想看着她又走过激的愤世嫉俗中去。

“别这样。”张其瑞扣着她的肩，不让她逃开“你不用这样。这没什么。我可以理解的…好了，已经没事了。”

顾湘闭上了。单薄的衣服完全无法阻挡周的寒气，她瑟缩着抱住自己，把脑袋埋臂弯里。

“这就是你为什么要给我放假吗？”

张其瑞伸手，搂住了她。顾湘稍微挣扎了一下，妥协了下来，任由他将自己揽了过去，让她靠在肩上。

“我知这样并不光明正大。”

张其瑞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去看顾湘的脸，顾湘急忙把脸别开。

张其瑞没有办法否认。

“你知详细的情况吗？”

张其瑞冲她抱歉地笑了一下，从西装袋里掏电话。

他将她抱得更，虽然这个冬日的外，穿单衣的他觉到后背的寒冷，但是怀里依旧是一团意。

温的气息让她颤抖的终于平复了下来，狂不安的心也慢慢趋向平稳。这个怀抱充满了安和包容，也充满了安全。

张其瑞轻轻“我那时候觉得，即使将来你们重逢，我也不该是那个安排会见的中间人。”

张其瑞轻哼了一下，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脆快刀斩麻“他们订婚了。”

“你知吗？我真的不懂你！你在想什么，你事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都不知。有时候，或者就在昨天，我都觉得我或许是了解你的，或许我们的关系是密切的。但是随即就发生这么一件事，告诉我，我全都错了。”

“找我什么？”顾湘抬起，满脸讥讽“送我喜帖不成？”

张其瑞轻轻叹气，微微一笑。

顾湘被他拥抱着，埋在他的怀里，还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劲有力的心声。张其瑞觉怀里的人很安静，一动不动，也并没有哭泣。就仿佛一只伤得太的小动，已经疲力尽，无法动弹了，只贪恋着人类怀抱的一温而已。

张其瑞长叹，扶着额，低声说：“对不起…”

领班在那忐忑不安地问：“张总，请

顾湘也察觉自己这句话酸得犹如打翻了一屋泡菜坛。她自嘲一笑，摇了摇“是啊，我闹什么情绪？当初是我主动推开他的。他继续朝前走了，有了新的生活，我就应该接受这个现实。大家都有其无奈之，没有什么可值得责备的。”

。她苦笑着摇。

张其瑞想起以前一个女友也同他说过类似的一句话：有个作家说，成年人往往发觉没有人可以责怪，因为人人都有他不得已之。

“不要这么说。”顾湘生地回绝“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给了我全新的，充满希望的生活。我还应该谢你才是。你知吗？雅各鼓励我去考糕师资格证呢。我正觉得我的人生在经历了八年的偏离后，现在终于走上了正轨了。人生多好啊，光多温…”

“为什么？”顾湘很认真地再次问“为什么对我隐瞒？而且我想，你也对他们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