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怎样，那么在意傅允陶你怎么不去找——唔——”

他箍着她的肩膀将她面向自己，空的那支没有夹着香烟的手再次住了她的下，暗沉的目光留在她被他吻得粉嫣红的上。

“你听我把话说完。”嘉禾神逐渐平和无波“顾怀笙，我还记得给孩买过的寓言故事书上，有个写农夫儿和蛇的故事。里面写：农夫救了冻僵的蛇却反被咬死，他儿见了挥舞起锄想砍死那条蛇却只砍掉了它的尾。后来，农夫的儿怕蛇报复，就想和那条蛇求和。可蛇说：我们之间的仇恨是永远不可能化解的，因为我一看到你就想起我断掉的尾，而你一见了我就想起你死去的父亲。面对伤害过自己的人，谁也没办法真正忘记对方给自己造成的伤害。’所以顾怀笙，就像那条蛇见了农夫儿会想起自己断掉的尾一样，我一看到你就会想到自己曾经被在病牀上无力的打产针；会想到，那个大雨夜，你一都不信任我，我被诬陷推了傅允陶还挨了楚蔷一记耳光后，绝望地像是只丧家犬一样离开顾家；还会想起，我好容易下定决心给傅允陶一教训，你却着我给她歉，还有——”

“不，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顾怀笙你没听明白吗？”五年过去伤疤再揭开，疼痛也愈渐麻木“让我住在华清什么？毕竟，你边女人很多，顾先生想要解决生理需求不一定非我不可吧？傅允陶或者是那个容雅，哪一个不比我——”

她才19岁，那么年轻前途明朗而宽广。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扣着她纤白手腕的男人夺走。

只要手术失败，她就不再活的选择那药。

那些事情他得是过分绝对了，但是如果他不那么依照她的格她不会离开他。

五年前，他病膏肓不能陪在嘉禾边，可有很多人都在，每天给她检查边记录下她的状况，他每天都看那时候朱莉给他传送的照片。

如果没有意外——

也许他也能拥有一个血脉至亲的女儿。

她那么固执脾气又犟，九医生说有次他的手术，她买了那药。

“和以前一样？”嘉禾因为掉泪红了眶，侧过脸看向他“和以前一样听你的话，你让我什么就什么？顾怀笙，不论怎样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办法再改变。而我和你也只适合陌生人。”

绝望地闭了闭睛，他将怀里颤抖的女人搂得更“禾禾，我不迫你能一下完全接受，你来华清住我们也能和以前——”

“禾禾——”

里久了，也就对亲情渴望到了骨里。

“禾禾，留在华清住下来就像是在黎的时候一样。”

和孩的母亲一样，关注着甚至是期盼着孩的降生。

“够了，别再说下去了。他搂着她的。

他又怎么忍心把她绑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