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明亮的玻璃，男生在座位上认真地收拾着东西，女孩们扎堆地围在他旁边，像群唧唧喳喳的麻雀。不时有同学录类的东西递过去，他很认真地填写，女生接过去后不确定的问，这个方式真的能联系到你么。

"这些东西不是给画社的人买的吗？"夏森澈腾一只手，正要去抹她脸上的颜料，却停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拖住袋底，"右脸上有颜料，自己下。"

"你真的太奇怪了，为什么跟我计较这个呢。"

你不要任。

"——好看。"

冰雕会长都没抬的说，给你，反正她在我这也没好大用。

足尖在方向上犹豫了半天，情战胜理智，三步两步地走上楼梯。走廊里满是撕碎的书本和试卷，世界末日似的。

你怎么可以轻易说分手的话。

从走廊上漫不经心地走过去，穿过大片的太，在超市里买了维生素，橙，运动饮料。每个人的味不同，都要照顾到。抱着沉甸甸的袋正要回去，却看到三年级的窗有人大声的喧哗，像是在抢相机。

呃，起码在得要命的夏天能凉快些。

你知我喜你。

对他的印象又增加一条，还很会过河拆桥。每次买饮料等跑的工作全都是绯来，着大太跑来跑去，都是不得人心的苦差事。

"绯，其实我说的没错，你的格里，真的和你母亲很像。"夏森澈忽然说，"你很暗，自己没发现么，你本不顾及别人的受。"

"夏森澈好像要考医科大学啊。"裴羽朝她挤挤睛，"——就是你那个嘛。"

只是前两日，裴羽带着画社的几个人过来画幕布，跑过来跟着冰雕会长要打杂的。女生们都怕颜料沾在裙上，平时短跑从来不及格的人，瞬间跑得没踪影。没等绯赞叹她们的大，裴羽已经睛发红地指着她说，我就要她了！

不是的。

"我不该偷偷撕你的情书，是我太过分了，不过你也不至于生那么久的气吧。"

"啊？"

"如果我说至于呢。"

两个人就没有多余的对话，裴羽偶尔听到同伴抱怨，你画错了啦。他连忙歉，没过多久又听到全人员的抱怨。绯盘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盯着手机。她的工作本来是给画社里的人汗，满手的颜料，这事必须有人代劳。只是瞧她漠不关心的样，也没有人开去碰钉，就这么凑合着。

这样站着也没什么意义，手心沾惹到饮料冰凉的温度，也不觉得有多。她转要走时，却被门来的男生认来说："诶——是找夏森澈的吧——我帮你叫他——"

多亏了男生的大嗓门，夏森澈早已经看到她，看起来抱着很重的东西，应该很吃力。于是三两步走来，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上的东西说："怎么到这来了？"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而且我也不能保证下次不再撕这些东西。"绯从背后扯住他的衣角，"你能怎么样？为了那些女生和我分手吗？"

"不用了——"绯忙不迭地拒绝。

""他没回，只给她一个僵的背影。

不用猜也知，肯定是真的，他从来不骗人。

"你觉得他穿白大褂会不会很好看？"

"我我我我我——我是想问你要不要饮料——"绯说的很没底气。

大门。

今天是离校的日，也就是最后的喧闹，听起来真的很伤。

绯不怎么关心这个，她就是劳碌命，在学生会长后面像个跟班。不过是打杂的，也是破罐破摔的态度，把吩咐的事情好就回家洗洗睡。那男生冷漠到不近人情，用其他女生的话来说，像一只华丽的冰雕。

"我不渴，走吧。"

她已经替他想好

两个人走到楼梯的转角，四下无人，低年级的都在上课，偶尔能听到哪个班级传来快的笑声。绯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袖说："那个——对不起——"